他体内的一部分如是说,而另一部分则嘲笑道:愚蠢的侏儒,那婊子当然爱你,她爱你的黄金和珠宝。
手肘的旧伤隐隐作痛,随着马蹄的起落阵阵**。
他几乎幻想着听到了里面骨头摩擦的声音,也许该去找个学士看看,弄点药来镇痛……
但自从派席尔的真面目被揭穿后,提利昂·兰尼斯特便不再信任学士。
只有诸神才知道他们跟谁密谋,在你的药里添加了什么。
“瓦里斯,”他说,“我要瞒着瑟曦将雪伊带进城堡。”
他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他的厨房计划。
听他说完,太监咯咯笑道:“当然啰,我会照大人的意思去办……
但我必须警告您,厨房里耳目众多。
即便那女孩没有可疑之处,也会遭到上千个问题的盘问:出生在哪儿?
父母是谁?
如何来到君临?
实话既然不能说,她就必须撒谎,撒谎,再撒谎。”
他瞥了瞥提利昂。
“而且,如此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在厨房会激起的可不止是好奇而已。
她会被摸,被捏,被拍,被抚弄。
刷锅的小弟会摸黑爬进她的毯子。
寂寞的厨师会想讨她做老婆。
而面包师傅会用沾满面粉的手捏她的胸。”
“我宁愿她被抚弄,也不要她受伤害。”
提利昂说。
瓦里斯又往前骑了几步,突然说:“也许还有一个法子。
很凑巧,服侍坦妲伯爵夫人女儿的那个女仆一直在窃取她的珠宝,如果我把这番情形告知坦妲伯爵夫人,她会立刻把此人打发走。
然后,她女儿需要一个新女仆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这的确可行,提利昂立即看出。
小姐侍女的穿着比厨娘好上千万倍,甚至能戴一两件首饰。
雪伊会高兴的。
而且在瑟曦眼中,坦妲伯爵夫人乏味又歇斯底里,洛丽丝则迟钝得像头牛。
她不爱跟她们打交道。
“洛丽丝胆小羞怯,也不多疑,”瓦里斯说,“别人说什么故事她都会信。
自从被暴民夺走了贞操,她连房门都不大出,因此雪伊不会引人注目……
而在您需要安慰时,她又不至于离得太远。”
“首相塔一直受到监视,你跟我一样心里有数。
如果洛丽丝的女仆老往我这儿跑,瑟曦不起疑才怪。”
“也许,我有办法将那孩子神不知鬼不觉地送进您的房间。
有密门的可不止莎塔雅那一家。”
“密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