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赶紧道,以免他暴露她的真实身份。
她不想在这儿说出自己的名字,叫罗尔杰、尖牙和一大群不认识的人听到。
葛洛佛根本不在乎她。
“很好,”他说,“我们来了结这出血淋淋的戏剧吧。”
他们爬上蜿蜒的楼梯,发现门口的卫兵已倒在血泊中。
北方人冲过庭院,艾莉亚听见叫喊。
兵营大厅的门骤然打开,一个受伤的人一边尖叫一边跌跌撞撞地跑出来。
另外三个人在后面追赶,最后用长矛和剑让他闭了嘴。
城门楼附近有战斗,罗尔杰和尖牙跟随葛洛佛冲过去,但贾昆·赫加尔在艾莉亚身边跪下。
“女孩不明白?”
“我明白。”
她说,虽然她并不真正明白。
罗拉斯人从她脸上看了出来。
“山羊无忠心,狼旗将升起。
某人要听某个名字被收回。”
“我收回那个名字。”
艾莉亚咬住嘴唇,“我还有第三条命吗?”
“女孩很贪心。”
贾昆摸摸死去的卫兵,给她看染血的手指,“这是第三个,那是第四个,下面还躺着八个。
债已还清。”
“债已还清。”
虽不情愿,但艾莉亚不得不同意。
她感到有些悲哀,自己又成了老鼠。
“红神是债主。
某人必须死。”
贾昆·赫加尔唇边泛起一丝奇特的微笑。
“死?”
她困惑地说。
他什么意思?
“我已经收回名字了呀。
你现在不需要死啦。”
“某人必须死。
某人时辰已到。”
贾昆把手由上至下抹过脸庞,从额头直到下巴,所经之处发生了变化:面容变得丰满,双眼靠得更近,鼻子成了鹰钩,一条前所未有的疤痕出现在右颊。
他甩甩头,那又长又直、半红半白的头发消失不见,变成一头整齐的黑卷发。
艾莉亚张大了嘴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她低声说,惊讶得忘记了害怕,“你怎么弄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