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难?”
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颗发亮的金牙。
“跟换名字一样简单,只要你了解方法。”
“教我,”她冲口而出,“我想学。”
“如果你要学,就得跟我走。”
她犹豫了。
“去哪儿?”
“很远很远的地方,狭海对岸。”
“我不去。
我想回家。
回临冬城。”
“那我们就得分开,”他说,“我有使命在身。”
他牵起她的手,把一枚小硬币塞进她掌心。
“拿着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
“一枚珍贵的硬币。”
艾莉亚咬了咬。
好硬,似乎是铁。
“它够买马吗?”
“不够。”
“那有什么用?”
“生亦何欢,死亦何苦?
如果有一天,你要找我,请把这枚硬币交给任何一个布拉佛斯人,并对他说——Valarmhulis。”
“Valarmhulis。”
艾莉亚重复。
这并不难记。
她用手指紧紧握住硬币。
院子另一端,不断有人死去。
“请你别走,贾昆。”
“贾昆死了,阿利也死了,”他悲哀地说,“我有承诺必须遵守。
Valarmhulis,艾莉亚·史塔克,请跟我再说一遍。”
“Valarmhulis。”
她跟着念,然后穿贾昆衣服的陌生人朝她鞠了一躬,转身退进黑暗,斗篷飘**。
艾莉亚独自一人留在死尸旁。
他们该死,她告诉自己,想起亚摩利·洛奇爵士在湖边庄园的屠杀。
她回到自己的稻草床时,焚王塔下的地窖空无一人。
她对着枕头轻声复诵姓名,念完之后,又用轻柔细小的声音加了一句:“Valarmhulis”,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破晓后,粉红眼和其他人都回来了,只有一个男孩在战斗中被杀,没人说得出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