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史塔克就藏在那儿。”
席恩知道那磨坊,甚至还和磨坊主的老婆做过一两次。
那里没什么特别,她也无甚特长。
“为什么在那里?
这磨坊周围有十几个村子和庄园。”
那双淡色的眼睛里闪动着几分揶揄。
“您问为什么?
这并不重要。
他们就是在那儿。
我有预感。”
席恩受够了对方兜圈子式的回答。
他这双唇还真像两条火热**的蠕虫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
有什么敢瞒着我的——”“王子殿下?”
臭佬翻身下马,并示意席恩也照办。
两人都下马后,他打开从临冬城背来的布口袋。
“您看看。”
天色已暗,什么也看不清。
席恩不耐烦地把手伸进口袋,在柔软的兽皮和粗糙的羊毛之间摸索。
一根尖刺戳痛了他,他合拢指头,手中之物冰凉又坚硬。
原来是一枚狼头胸针,由白银和黑玉制成。
他忽然明白过来,不禁握紧拳头。
“葛马,”他叫道,一边揣测谁可信赖。
一个都不行。
“阿加,红鼻,跟我们走。
其他人带上猎狗自行返回临冬城。
用不着你们了,我已知道布兰和瑞肯的所在。”
“席恩王子,”鲁温学士恳求,“您可还记得您的承诺?
发发慈悲,您答应过。”
“慈悲是早上的事。”
席恩说。
被惧怕总比受嘲笑好。
“现在他们惹怒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