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知有多少人参与了这次的脱逃密谋。
乌兹和黑罗伦一道返回。
“猎人门出事了,”罗伦道,“您最好去看看。”
为方便出行,猎人门开在兽舍和厨房旁边,直通田野和森林,往来不必经过避冬市镇,是打猎的专用出口。
“那儿归谁守卫?”
席恩质问。
“邓兰和斜眼。”
邓兰是对帕拉动手动脚的两人之一。
“倘若他们竟把俩小孩放跑了,这回别想背上脱层皮就了事,我起誓。”
“没必要。”
黑罗伦简略答道。
的确。
他们发现斜眼面朝下漂浮在护城河中,内脏在身后游**,活像一窝苍白的蛇。
邓兰半**子倒在城门楼里专用来操纵吊桥的暖和房间。
从左耳到右耳,他的咽喉被划开一道巨大的口子。
他身穿一件粗糙外衣,遮住背上未愈的鞭伤,但靴子散乱在草席,马裤也褪到脚底。
门边的小桌放着奶酪和喝干的酒瓶,以及两只杯子。
席恩拿起一只,嗅嗅底部残余的酒液。
“负责巡城的是斜眼,对不?”
“对。”
罗伦道。
席恩扬手将杯子掷进壁炉。
“邓兰这白痴一定是拉下马裤想插女人的时候,反被那女人给插了。
依这里的状况看,凶器是切奶酪的刀。
来人,找杆枪,把另一个白痴给我从河里钓出来。”
另一个白痴的情形比邓兰糟糕得多。
黑罗伦将他拖出河面,大家当下发现此人一只手臂从肘部齐齐扭断,半边颈项不见踪影,原本是肚脐和私处的地方只剩一个黑窟窿。
罗伦叉他上岸,长枪贯穿肚肠,臭气熏天。
“冰原狼的杰作,”席恩道,“两匹一起上,应该是。”
他满心作呕,便走回吊桥。
临冬城有两道花岗岩厚墙,一条宽阔的护城河横亘其间。
外墙八十尺高,内墙高度超过百尺。
由于人手不足,席恩只好放弃外层防线,仅把守卫安置在更高的内墙上。
在城堡随时可能变乱的情况下,他可不敢冒险,把有限的兵力放在护城河的另一边。
至少有两个人参加此次行动,他认定。
一边由女人勾引邓兰,另一位则释放冰原狼。
席恩要根火把,领部下循阶梯登上城墙,然后放低火炬,扫视前方,寻找……
就在那里,城墙内部,两个城齿之间的宽阔垛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