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行大概在千年之前得以终止,那个时候波顿家族最终臣服于临冬城。
话虽如此,但古道不死,我的人民不也一样。
“只要我还在临冬城主政一天,就不允许北境发生剥皮这样的惨事。”
席恩朗声道。
在你们和他的怪癖之间,我是唯一的屏障啊,他直想大叫。
他无法炫耀,只希望有人够聪明,赶快汲取教训,明白事理。
城墙边缘,天空渐渐变成灰色。
黎明不远了。
“乔赛斯,给笑星上鞍,为你自己也准备一匹马。
穆齐,加斯,麻脸提姆,你们也一同出发。”
穆齐和加斯是城堡里最好的猎人,而提姆则精于箭术。
“阿加,红鼻,葛马,臭佬,威克斯,他们也来。”
他需要自己的人担任后卫。
“法兰,我需要猎狗,你来指挥它们。”
头发灰白的驯兽长抱起手臂。
“凭什么要我去追捕我真正的主人,凭什么要我去抓几个孩子?”
席恩走近他。
“因为现在我才是你真正的主人,也只有我能保护帕拉。”
法兰眼中的挑衅逐渐消散。
“是的,大人。”
席恩踱回去,一边仔细盘算。
“鲁温师傅。”
他宣布。
“我对捕猎之道一窍不通。”
没错,但我不放心把你留在城里。
“你早该学学。”
“也带我去。
我想要那张狼皮斗篷。”
一个男孩走上前,他年纪比布兰还小。
席恩想了半天才忆起他是谁。
“以前我常打猎,”瓦德·佛雷说,“我打过红鹿和麋鹿,甚至猎过野猪呢。”
他表哥嘲笑道:“他是和他爸爸一起去的,他们甚至连野猪的面也没让他见着。”
席恩怀疑地看着男孩。
“想来就来,但要是跟不上,别以为我会过来哄你。”
他转向黑罗伦。
“我不在时,临冬城由你负责。
假如我们没有返回,你可以机动行事。”
你们这些操他妈的混蛋就祈祷我得胜归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