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蛇说。
“他也没禁止。”
琼恩放开女孩的头发,她急促后退,远离他们。
“她是个矛妇,”石蛇指指她刚才睡觉的毛皮褥子边放着的长柄斧,“刚才正要抓武器。
你若慢半拍,早被她砍翻。”
“我不会慢半拍。”
琼恩一脚将斧头踢到女孩够不着的地方。
“你有名字吗?”
“耶哥蕊特。”
她用手揉揉喉头,双手一片血红。
她吃惊地望着血迹。
琼恩收刀入鞘,从被他杀死的男人体内拔出长爪。
“你是我的俘虏了,耶哥蕊特。”
“我给你讲了名字。”
“我是琼恩·雪诺。”
她不由一缩。
“邪恶的姓氏。”
“私生子的姓氏,”他说,“我父亲是临冬城的艾德·史塔克公爵。”
女孩警惕地望着他,石蛇则讽刺地轻笑道:“没弄错吧?
该作口供的是俘虏。”
游骑兵把一根长枝条插进火中。
“不过她什么也不会说,野人多半宁可咬舌自尽也不回答问题。”
枝条末端愉悦地燃烧起来,他上前两步,将其扔下峡谷。
火枝旋转着落入夜空,消失无踪。
“火葬死者。”
耶哥蕊特突然开口。
“这点火不够,而加柴会暴露目标。”
石蛇转过头,朝着黑漆漆的远方看去,搜索亮光的痕迹,“附近还有野人,对不对?”
“烧了他们,”女孩顽固地重复,“除非你想再杀一次。”
琼恩猛然想起死去的奥瑟和他冰冷的黑手。
“或许我们该考虑她的建议。”
“办法多着呢。”
石蛇跪在他的受害者身边,脱下对方的斗篷、靴子、腰带和背心,用自己的瘦肩扛起尸身,带到悬崖边,随后念念有词地投掷下去。
不一会儿,下方远处传来一声含混、沉重的闷响。
这时游骑兵又把第二个死人剥了个精光,拖到边沿。
琼恩过来提起野人的脚,两人合力将其抛进无尽的黑暗中。
这期间,耶哥蕊特一直冷眼旁观,沉默不语。
经过仔细观察,琼恩发现她并非那么年幼,或许有二十岁,只是与年龄不相称地矮小,外弯的膝盖,圆脸,小手,还生了个狮子鼻,一头乱蓬蓬的红头发朝着四面八方延伸。
她蹲在那里显得很臃肿,其实是层层毛皮、羊毛和皮革造成的错觉,事实上,毛料下的她说不定和艾莉亚一般瘦骨伶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