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天谢地,这里有其他道路通往山峦的北方和西方,且都比来时攀登的途径好走。
前进一段之后,他们等在一个狭窄的隘口,直到兄弟们牵马出现。
白灵嗅到气味,跑在最前。
琼恩连忙蹲下,任冰原狼用嘴咬住他的手腕,使劲拖来拉去,这是他们之间常玩的游戏。
但当他抬头,却发现耶哥蕊特望着他,眼睛睁得鸡蛋似的又大又白。
断掌科林对新来的俘虏未作评论。
“上面有三。”
石蛇告诉他。
别的无须多言。
“前两个我们在路上刚见过,”伊班道,“至少见到了猫留下的残骸。”
他乖僻地打量女孩,怀疑清楚地写在脸上。
“她投降了。”
琼恩发现自己必须解释。
科林表情冷漠。
“知道我是谁?”
“断掌科林。”
女孩在他面前犹如半大小孩,却大胆地回望。
“说实话,要是我落到你们手里,然后投降,能得到什么?”
“死得快一点。”
高大的游骑兵转向琼恩。
“我们没有多余的食物,更不可能分配人力来看守。”
“前路艰险,小子,”侍从戴里吉说,“当需要安静的时候一声喊,咱们就全完了。”
伊班抽出匕首。
“钢铁之吻让她永远闭嘴。”
琼恩只觉喉咙干燥。
他无助地看着其他人。
“她对我投降了。”
“那你就得做你该做的事,”断掌科林说,“记住,你是临冬城的血脉,守夜人的汉子。”
他望向其他人。
“走吧,兄弟们。
让他自己完成。
咱们不在场会让他好过些。”
说完他率领人们踏上险峻扭曲的小径,迎着粉红的阳光,朝山峰隘口走去。
不久之后,原地只剩琼恩、白灵和野人女孩。
他以为耶哥蕊特会逃跑,但她只是站在那儿,一动不动,盯着他瞧。
“你没杀过女人,对不对?”
他摇摇头,她接着说,“我们和男人一样会死。
不过,你不必杀我。
听我说,曼斯会收留你,我知道他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