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有秘密通路。
那些乌鸦永远抓不到我们。”
“我和他们都是乌鸦。”
琼恩道。
她点点头,做出听天由命的姿势。
“之后,烧了我?”
“我做不到。
烟雾会被发现。”
“没错。”
她耸耸肩,“好吧,葬身影子山猫肚腹还不算最糟的死法。”
他将长爪拔出肩。
“你怕不怕?”
“昨晚很怕,”她承认,“但如今太阳已然升起。”
她拨开头发,露出脖子,跪在他面前。
“狠狠地、照准了斩,乌鸦,不然我做鬼也来找你。”
长爪不若父亲的寒冰那般颀长沉重,但依旧是瓦雷利亚钢制成。
他久久触碰刀锋,估算挥击的位置,此时耶哥蕊特开始颤抖。
“好冷,”她说,“快,动手吧。”
他把长爪高举过头,双手紧握。
只需利落一刀,用尽全身力气。
至少,我能让她痛快干净地死。
我是父亲的儿子。
不是吗?
不是吗?
“动手,”半晌之后,她再次催促。
“私生子啊,快动手。
我不能永远勇敢下去。”
但那一击始终未曾落下,她终于回头来看他。
琼恩垂低长剑。
“走。”
他嘀咕。
耶哥蕊特凝视他。
“快,”他说,“趁我还没恢复,走。”
她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