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葛雷乔伊干的,与我无关。”
“我们就祈祷凯特琳夫人会这么想吧。”
她瞪大眼睛。
“她不会——”“——杀死詹姆?
怎么不会?
如果乔佛里和托曼被杀,你怎么做?”
“珊莎还在我手里!”
太后宣告。
“在我们手里,”他纠正,“我们得好好看紧她。
好啦,你答应我的晚餐在哪儿,亲爱的姐姐?”
不可否认,瑟曦准备了一桌美味食物。
他们从奶油栗子汤、脆皮热面包和拌苹果与松子的蔬菜沙拉开始。
接着是鳗鱼派、蜜汁火腿、黄油胡萝卜、白豆培根,还有塞满蘑菇和牡蛎的烤天鹅。
提利昂极为恭谦,每道菜都把最好的部分奉给姐姐,并只等她吃过后,自己才开动。
他不是真认为她会下毒,但小心一点没坏处。
他看得出,史塔克家的消息令她心情烦乱。
“苦桥那边还没消息?”
她焦虑地问,一边用匕首叉起一块苹果,优雅地小口咬着吃。
“没有。”
“我从不信任小指头。
只要对方出价够高,他转眼间就会改换门庭。”
“史坦尼斯·拜拉席恩是个一本正经的家伙,收买之道他一窍不通,反过来对培提尔这样的人而言,他也不是个合格的主君。
战争造就了不少怪诞组合,但不管怎么说,让这两人睡一张床?
不可能。”
他切下几片火腿,她道:“我们该感谢坦妲伯爵夫人的猪。”
“爱的信物?”
“是贿赂。
她请求返回自己的城堡——向你我二人同时请求。
我想她是怕你在半路拦截,像对盖尔斯伯爵干的那样。”
“她也想带王座继承人一起逃走?”
提利昂先为姐姐奉上一片火腿,再给自己一片。
“把人留住,她若缺乏安全感,正好将史铎克渥斯堡的驻军都召来都城,有多少召多少。”
“真这么缺人,你干吗还把你的野人派走?”
一丝恼怒渗入瑟曦的声调。
“这是利用他们的最佳方式,”他坦诚相告,“他们虽凶猛,毕竟不是士兵。
在正规战斗中,纪律比勇气重要。
他们在御林里为我们带来的好处,远超过留在城墙上能派的用场。”
享用天鹅肉时,太后问起“鹿角民”的阴谋,对此她似乎恼怒甚于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