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有这么多人谋反?
兰尼斯特家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些卑鄙的家伙?”
“一点也没有,”提利昂道,“但他们想站在胜利者一边……
所以当了叛徒,也成了傻瓜。”
“你确定把他们统统挖出来了?”
“瓦里斯很确定。”
天鹅肉太油腻,不合他口味。
瑟曦白皙的额头上皱起一波纹路,恰好在那对漂亮碧眼之间。
“你太信赖那太监了。”
“他很好地为我服务。”
“他让你如此相信而已。
你以为他只向你一人偷偷倾诉秘密?
他对我们每个人都这么干,刚好足以让我们认为没有他就不行。
这套把戏,从我嫁给劳勃的那天开始,他就对我玩,多年以来,让我以为他是我在朝中最真诚的朋友,但现在……”她朝他的脸审视片刻。
“他说你想把猎狗从乔佛里身边遣开。”
该死的瓦里斯。
“我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克里冈。”
“没什么比国王的生命更重要。”
“国王的生命没有危险,小乔身边有咱们英勇的奥斯蒙爵士和马林·特兰爵士。”
他们别无他用,“我需要巴隆·史文和猎狗统率突击队,以确保史坦尼斯无法在黑水河北岸立足。”
“詹姆会亲自率军出击。”
“从奔流城?
好伟大的出击。”
“小乔还是个孩子,得保证他绝对安全。”
“他是个急切想参战的孩子,难得有这么懂事的时候。
我不会把他放在激战场合,但必须让大家看见他。
人们会为一个与他们风雨同舟的国王奋战,却不会拥护一个躲在母亲裙下的君主。”
“他才十三岁呀!
提利昂。”
“还记得十三岁时的詹姆吗?
如果你想他成为父亲的儿子,就得让他扮演该扮演的角色。
小乔穿的是世上最好的盔甲,身边始终有十二名金袍卫士护卫。
况且只要都城有一丝一毫陷落的迹象,我会即刻派人护送他回红堡。”
他以为这样能打消她的疑虑,想不到那双碧眼里却毫无喜色。
“都城会陷落?”
“不会。”
如果当真陷落,那就祈祷我们能坚守红堡,好让父亲大人发兵解围吧。
“你对我撒过谎,提利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