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善意的谎言,亲爱的姐姐。
我和你一样希望彼此和睦友好,为此,我已决定释放盖尔斯伯爵,”他留着盖尔斯就是为了示好,“你想召回柏洛斯·布劳恩也行。”
太后抿紧嘴巴。
“柏洛斯爵士烂在罗斯比也无所谓,”她道,“但托曼——”“——也得留下。
杰斯林伯爵的保护比盖尔斯伯爵要周全许多。”
仆人们撤下几乎没动的天鹅。
瑟曦招呼上甜点。
“希望你喜欢黑莓甜饼。”
“甜饼我都喜欢。”
“噢,这点我很久以前就了解。
你知道瓦里斯为何这么危险?”
“玩猜谜游戏?
我不知道。”
“因为他没有那话儿。”
“你也没有。”
这不就是你最深恶痛绝的吗,瑟曦?
“或许我也算个危险人物,但你呢?
你跟其他男人一样,大傻瓜一个,一半时间是用**那条软虫在思考。”
提利昂舔舔手指上的碎屑,他不喜欢姐姐的微笑。
“是的,此刻我的软虫在想,也许该告辞了。”
“你不舒服吗,老弟?”
她倾身向前,漂亮的胸脯正对着他。
“怎么突然紧张起来了?”
“紧张?”
提利昂朝门口瞥了一眼,外面似乎有响动,他开始后悔孤身一人前来了。
“我只是奇怪,你以前对我的那话儿从不感兴趣。”
“我感兴趣的当然不是你的那话儿,而是它插进去的地方。
我不像你,凡事都依靠太监,我有自己的渠道挖掘情报……
尤其是挖掘那些别人不想让我知道的事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很简单——我搞到了你的小妓女。”
提利昂伸手去拿酒杯,以换取一点收拾思绪的时间。
“我以为男人更合你口味。”
“你真是个小丑,告诉我,你有没有跟这一位结婚啊?”
见他不答,她哈哈大笑,“那父亲就放心了。”
他肚里好似装满鳗鱼。
她如何找到雪伊?
瓦里斯出卖了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