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她的鲜血俯视太后。
“我没喜欢过你,瑟曦,但你是我亲姐姐,因此我不肯伤害你。
可你今天竟然走到这一步,令我再也不能容忍。
我现在还不知该怎样做,但时间会给我答案。
总有一天,当你自以为平安快活时,喜乐会在嘴里化成灰烬,到那时候,你将明白债已偿还。”
父亲曾经教诲他:两军对垒时,只要一方出现瓦解逃逸的迹象,战斗就告结束。
纵然对手还如之前那般阵容强盛,全副武装,但兵败如山倒,再也不能构成威胁。
瑟曦正是如此。
“滚出去!”
这是她唯一能作的应答,“滚出我的视线!”
提利昂鞠了一躬。
“那么,晚安。
祝你好梦。”
回首相塔的路上,他脑中似有千军万马在踏步行进。
我早该料到会有这一天,取道沙塔雅的衣柜迟早会导致这种后果。
或许一直以来他只是不愿去想。
爬楼梯让腿疼得厉害,他叫波德去拿一壶酒,然后费力地走进卧室。
雪伊跷脚坐在遮罩**,一丝不挂,高耸的胸脯前有那条沉重的金链子,金手环环相扣。
提利昂没料到她会来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她笑着抚摸链子。
“我想用手摸摸**……
可这些小金手好冷哦。”
一时之间,他实在说不出话。
他要如何告诉她:另一个女人替她挨了打,假如乔佛里在战斗中遭遇不幸,还可能替她殉死呢?
他用掌心擦去额上爱拉雅雅的鲜血。
“洛丽丝小姐——”“——睡着了。
这头大母牛,睡觉是她的最爱。
她一天到晚吃饱了睡,睡够了吃,有时吃着吃着就睡着。
食物掉一床,而她在上面打滚,最后由我来给她清洗身体。”
她扮个鬼脸。
“她只不过被干了几次而已。”
“她母亲说她病了。”
“怀孕啦,就这么回事。”
他仔细扫视房间。
房内和离开时一模一样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
密门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