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耸耸肩。
“瓦里斯大人让我戴上头罩。
我看不到,除了……
在某个地方,我从头罩下偷瞄了几眼,地板都是瓷砖,你明白吗,那种拼出图画的?”
“马赛克?”
雪伊点头。
“有黑砖和红砖,我想它们拼出了一条龙。
除此之外,我什么也没看清。
我们先爬下楼梯,走了很长一段,弯来拐去,我都糊涂了。
途中我们停下来,他打开一道铁门上的锁,进门时我摸了摸,门上似乎也有龙的图案。
然后我们又爬上梯子,顶端是一条隧道。
我不得不弯腰,瓦里斯大人则在爬行。”
提利昂绕着卧室走了一圈。
墙上某个烛台看来有些松动,他踮起脚竭力去转它。
它刮着石壁缓缓移动,上下颠倒之后,蜡烛头掉出来,而冰冷石地板上的草席没有任何变迁的迹象。
“大人不想跟我上床?”
雪伊问。
“马上就来。”
提利昂打开衣橱,拨开衣服去推后面的壁板。
妓院的故技也许会在城堡里重演……
不对,木头坚固结实,纹丝不动。
紧接着,窗边座位旁一块石头吸引了他的注意,但推拉戳刺都徒劳无功。
最后他满腹沮丧郁闷地回到**。
雪伊替他宽衣解带,搂住他的脖子。
“你肩膀坚硬得跟岩石似的,”她喃喃道,“快,我想感觉你在我里面。”
她的腿锁住他的腰,他却欲振无力。
雪伊感到它变软了,于是滑到被单下,把它放进嘴里,却怎么也唤不起它。
过了一会儿,他制止她。
“怎么了?”
她问。
全世界的甜蜜天真都写在她年轻的脸庞。
天真?
傻瓜,她是个妓女,瑟曦说得没错,你用那话儿思考,傻瓜,大傻瓜!
“睡吧,亲爱的。”
他摸摸她的秀发,劝道。
雪伊听话入睡之后很久,提利昂自己还清醒地躺着,倾听她的呼吸,手指绕在她的小**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