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疯了,除了狂妄自大和匹夫之勇外一无所有。
我真是浪费时间。
如果他身上曾有那么一点点荣誉的火花,也早已熄灭。
“你实在不想说,那就算了。
这壶酒你是喝下还是撒尿进去,爵士,我都无所谓。”
她伸手推门时他开了口。
“史塔克夫人,”她转过身来,等待。
“在这阴湿的鬼地方什么都生锈,”詹姆续道,“连人的礼貌也不例外。
留下来吧,我能给您答案……
如果您开得起价。”
他毫无廉耻。
“俘虏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。”
“噢,我很公道。
您的狱卒只会说庸俗的谎话,还前后不一。
前一天他说瑟曦给剥了皮,第二天又成了我父亲。
好吧,您回答我的问题,我给您您要的答案。”
“真实的答案?”
“噢,您要真相?
小心啊,夫人。
提利昂常说大部分的人宁可否认事实,也不愿面对真相。”
“不管你说什么,我都有那份承担的坚强。”
“但愿如此,但愿如此。
那好吧,您能不能发发善心……
把酒给我,我喉咙干着呢。”
凯特琳将灯挂在门边,把杯子和酒壶拿过来。
詹姆先把酒在嘴里漱了漱才咽下去。
“又酸又烈,”他说,“不过算啦。”
他背靠墙壁,膝盖提到胸前,盯着她看。
“凯特琳夫人,您的第一个问题是?”
不知这场游戏要持续多久,她没有时间可以浪费。
“你是乔佛里的爹吗?”
“知道答案又何必问。”
“我要听你亲口说。”
他耸耸肩。
“乔佛里是我的种,瑟曦所有子女都是我的。”
“你承认是你姐姐的情人?”
“我一直爱着老姐。
您现在欠我两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