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亲人可还安好?”
“据说史戴佛·兰尼斯特爵士战死在牛津。”
詹姆无动于衷。
“老姐叫他呆瓜叔叔,真是实至名归。
我只在乎瑟曦、提利昂和我父亲大人。”
“他们还活着,三个都活着。”
但活不长的,诸神保佑。
詹姆继续喝酒。
“下一个问题。”
凯特琳不知他敢不敢面对她的下一个问题,或只轻描淡写来句谎话。
“我儿布兰如何会摔下去?”
“被我从窗边扔出去的。”
答得如此轻巧,竟让她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若是有刀,我立刻宰了他,她想着想着,直到想起了女儿们,于是竭力平息嗓音:“你可是骑士,发誓要保护弱者和无辜之人。”
“他弱是够弱,无辜却说不上。
他在偷窥。”
“布兰决不会做这样的事。”
“那就怪您那些宝贝神灵吧,他们把这孩子领到窗边,看到了他不该看的事。”
“责怪神灵?”
她难以置信,“是你亲手把他扔出去。
你想让他死。”
铁镣轻响。
“我把小孩从塔顶扔下当然不是让他锻炼身体。
是的,我要他死。”
“但他没死,你知道你的危险更大,所以付给杀手一袋银币,以确保布兰不会苏醒。”
“我?”
詹姆举起酒杯,灌下一大口。
“我不否认我们谈论过这档子事,但您日夜陪在他身边,您家学士和艾德大人也时不时来探望,还有守卫,以及那些该死的冰原狼……
要去的话大概得从半个临冬城的人马里杀出一条血路。
何况我干吗操这份心?
当时那小孩和死人有什么差别?”
“你不老实,谈话到此结束。”
凯特琳摊开手掌,让他看看指头和掌心。
“这就是那个想割布兰喉咙的人留下的。
你敢发誓与此无关?”
“以我身为兰尼斯特的荣誉。”
“你兰尼斯特的荣誉比这个还不如。”
她踢翻粪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