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孩子……”“他们公然冒犯我!”
他冲她大吼,“这也是血债血偿,你忘了艾德·史塔克是怎么害死罗德利克和马伦的吗?”
这句话不经意间仓皇而出,席恩立刻明白父亲会接受这个缘由。
“一命换一命,我已让我哥哥的魂魄得到安息。”
“我们的哥哥,”阿莎提醒他,似笑非笑的表情显示出她对复仇言论不屑一顾。
“你把他们的魂魄从派克带来了么,弟弟?
我还以为他们俩只去纠缠父亲呢。”
“含羞的少女哪里懂得男人复仇的欲望!”
没错,即使父亲不赏识临冬城这份大礼,也会肯定席恩为哥哥们复仇的举动啊!
阿莎一笑置之。
“你想过没,这罗德利克爵士此刻也有同样的欲望哟?
算啦算啦,席恩,不管你是什么德行,毕竟算我的血亲骨肉,我是为着生出我们两人的母亲的缘故才来的。
跟我回深林堡吧,趁现在还来得及,一把火烧掉临冬城,快快脱身。”
“不,”席恩整整头上的王冠。
“城堡是我的,我要守住它。”
姐姐良久地注视他。
“你要守就守吧,”她说,“下半辈子都守在这儿吧。”
她叹口气。
“我说你是个傻瓜呢,也罢,含羞的少女懂什么呢?”
走到门边,她给了他最后一个嘲讽的微笑。
“要知道,这是我见过最丑陋的王冠了。
自己动手做的?”
她任他浑身发抖地站在原地,大摇大摆地走了,并果然在把马喂饱饮足后便撤离了临冬城。
她如约留下半数部下,接着穿过布兰和瑞肯用来脱逃的猎人门绝尘而去。
席恩站在城墙上,目送他们离开。
看着姐姐消失于狼林的薄雾中,怀疑从心底油然上升:自己为何不听她的话?
不跟她一起去?
“她走了,是吧?”
臭佬就在身边。
席恩没听到他接近的响动,也没闻到他的气味,此刻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他。
这家伙知道得太多,听凭他晃来晃去真有些不自在。
我怎不把他和其他人一起干掉?
这念头让他焦虑。
旁人容易被臭佬的外表迷惑,其实他能读会写,更狡猾过人,真不知他何时会出卖自己。
“亲王殿下,请容我多言两句:令姐抛弃您的举动实在令人寒心,这十个人,远远不够。”
“我很清楚。”
席恩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