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恩狂叫着醒来,把威克斯吓得魂飞魄散,光着身子逃出房间。
不一会儿,卫兵们手执长剑冲进来,他命他们去找学士。
当鲁温睡眼惺忪、衣冠不整地赶来时,席恩已灌下一杯葡萄酒,手止住了颤抖,开始为自己的惊慌失措而羞愧。
“只是梦,”他喃喃道,“不过只是梦。
什么也不代表。”
“什么也不代表。”
鲁温严肃地同意,并留下一帖安眠药,席恩等他离开便将其倒进便池。
鲁温是学士,可他也是人,没人喜欢他。
不错,他想让我安睡,最好是……
一睡不醒。
他和阿莎有同样的渴望。
他召来凯拉,一脚踢上门,骑到她身上,用这辈子前所未有的狂暴狠狠操这婊子。
他完事之后,她不住哭泣,颈子和**到处是瘀伤和齿印。
席恩推她下床,扔去一条毯子,“滚出去!”
但他还是睡不着。
黎明终于来了。
他穿好衣服,踱出房门,爬上外城城墙。
城垛之间,凛冽的秋风盘旋不休,吹得他脸颊发红,刺痛了他的眼睛。
阳光从沉寂的树木之间滤过,下方的森林由灰而绿。
向左,他望着高过内墙的塔楼,初升的太阳为它们镀上金色的冠冕。
在一片绿海之中,鱼梁木那一撮红叶跃动着火焰的光辉。
这是奈德·史塔克的树,他心想,这是史塔克的森林,史塔克的城堡,史塔克的宝剑,史塔克的神灵。
这是他们的地盘,不是我的归宿。
我是派克的葛雷乔伊,生来便应在盾牌上刻起海怪纹章,在辽阔的盐海中乘风破浪。
我该跟阿莎一起离开。
城门楼的铁枪上,头颅无声地凝视。
席恩静静地回望他们,风用幽灵般的小手牵起他的披风。
磨坊主人的孩子年纪和布兰、瑞肯相仿,连体形肤色都一样。
当臭佬剥去他们的面皮,并将头颅浸过焦油之后,这些奇形怪状的腐败血肉便很容易被别人认作是王子的头颅。
人就是这样的傻瓜。
我说那是羊头,他们就能找出羊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