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
她说。
“唉,”札罗啜泣,“我指的不是这个字。”
“母亲怎可卖掉自己的孩子?”
“有何不可?
反正可以再生。
魁尔斯的街市上,每天都有母亲售卖孩子。”
“但龙之母不会。”
“二十艘也不会?”
“一百艘也不会。”
他嘴唇下卷,“我没有一百艘船,但您有三条龙。
看在我一直以来的慷慨分上,就给我一条吧,您可以留着两条龙,三十艘船。”
三十艘船足够运送一支小部队登陆维斯特洛的海岸。
但我连一支小部队也没有。
“你总共有多少条船,札罗?”
“不算那艘豪华游艇的话,一共八十三条。”
“你十三巨子的同僚们呢?”
“全部加起来,大概一千艘。”
“香料公会和碧玺兄弟会呢?”
“他们那点船微不足道。”
“我明白,”她说,“我只是想了解清楚。”
“香料商公会一千二三百。
兄弟会不超过八百。”
“那么亚夏人,布拉佛斯人,盛夏群岛人,伊班人……
所有这些在咸海汪洋中航行的民族,他们各有多少船?
全部加起来又是多少?”
“许多许多,”他烦躁起来,“您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为世上仅存的三条活龙之一定个价。”
丹妮对他甜甜一笑。
“在我看来,全世界三分之一的船是个公平的价码。”
晶莹的泪珠沿着札罗镶满珠宝的鼻子两侧滚落。
“我不是警告过您吗?
别去尘埃之殿,我就怕发生这种事。
男巫的吟唱把您逼疯了,您简直跟马拉若文的老婆没两样。
全世界三分之一的船?
算了吧,算了吧,我说,算了吧!”
从此以后,丹妮再没见过他。
他的管家负责带话,一次比一次冷淡。
他停止供应她和她的子民,要她离开他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