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要她为了反复无信而归还所有的礼物。
她唯一的安慰是,自己总算没跟他结婚。
不朽之人提到三次背叛……
一次为血,一次为财,一次为爱。
头一次显然是弥丽·马兹·笃尔,为替族人报仇,她谋害了卓戈卡奥和他们未出世的儿子。
俳雅·菩厉和札罗·赞旺·达梭斯是第二、三次吗?
她不这么认为。
俳雅所为的不是钱,而札罗根本没爱过她。
他们穿过一片灰蒙蒙的石头仓库,街道变得更为冷清。
一行人中,阿戈在前,乔戈在后,乔拉·莫尔蒙爵士与她同行。
银铃轻响,丹妮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尘埃之殿,这感觉就像舌头总离不开脱落的牙齿留下的空隙。
他们称她为:三之子,死亡之女,谎言杀手,烈火新娘。
三……
三团火焰,三匹座骑,三次背叛。
“龙有三个头,”她叹口气,“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,乔拉?”
“女王陛下,坦格利安家族的纹章就是黑底红色的三头火龙。”
“这我知道,但世上根本就没有三头的龙。”
“三个龙头是代表伊耿和他的两个妹妹。”
“维桑尼亚和雷妮斯,”她想起来,“我就是伊耿和雷妮斯的后裔,传承自他们的儿子伊尼斯和孙子杰赫里斯。”
“札罗不是告诉过您,蓝嘴唇只吐得出谎言?
您何必在乎男巫们的低声细语呢?
您已经知道,他们只想汲取您的生命。”
“或许吧,”她勉强道,“但我看到的景象……”“一具尸体站立船首,一朵蓝玫瑰,一场血淋淋的盛宴……
这能有什么意义,卡丽熙?
您说还看到一条布龙,请问这究竟是什么东西?”
“挂在旗杆上的布龙,”丹妮解释,“戏班演戏时常用来代表英雄的对手。”
乔拉爵士皱起眉头。
丹妮无法释怀。
“我哥说,他的歌便是冰与火之歌。
我敢肯定那是我哥,但不是韦赛里斯,而是雷加。
他有一把银弦竖琴。”
乔拉爵士的眉头皱得更紧,纠成了一块儿。
“雷加王子有一把这样的竖琴,”他认同,“您看到他了?”
她点头,“一个女人抱着婴儿躺在**。
我哥说那孩子是预言中的王子,替他取名伊耿。”
“伊耿王子是雷加和多恩的伊莉亚之子,当年的王太孙,”乔拉爵士道,“如果他是预言中的王子,那么当兰尼斯特家将他撞死在墙上时,预言也跟着粉碎。”
“我知道他的结局,”丹妮伤感地说,“他们同时害了雷加的女儿,小公主雷妮丝,她也照着伊耿的妹妹取的名。
他说龙有三个头,独独缺了维桑尼亚。
而且,冰与火之歌又是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