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尚未痊愈,太后会……”提起姐姐,提利昂怒火冲天。
那么,你也是她的人?
他指指学士,然后捏手成拳。
挤压,窒息,一个誓言!
除非这呆瓜照他吩咐做。
谢天谢地,他明白了。
“我……
我会执行大人的命令,一定,一定,但……
这不明智,您的伤……”“快,做。”
这次他的声音大了一点。
那人鞠了一躬,离开房间,随即又带着一把有纤细锯齿的细长小刀、一盆水、一堆软布和几个瓶子返回。
提利昂努力向上蠕动几寸,靠在枕头上半坐着。
学士一边让他保持绝对静止,一边将刀尖伸到他下巴底,稳稳地锯面具。
轻轻一划,瑟曦就永远摆脱了我,他心想。
刀刃割破僵硬的麻布,正在咽喉上方。
所幸这个粉红柔弱的人不属于姐姐手下比较勇敢的傀儡。
没过多久,他的脸颊感觉到凉气。
疼痛依旧,但他尽力不理会。
学士扔掉带膏药的硬绷带。
“别动,让我为您清洗伤口。”
他的触碰轻细,水则温柔。
伤口,提利昂想起来,那记突然在眼底掠过的银光。
“可能有一点刺痛。”
学士一边警告,一边用酒精润湿一块有捣碎草药味道的软布,擦拭提利昂的脸。
岂止是一点刺痛,软布所经之处如火烫一般,尤其是鼻子,好似被一根燃烧的拨火棍戳刺拧转。
他紧抓床单,深深吸气,好容易没有尖叫。
学士啧啧称奇,活像只老母鸡。
“留着面具比较明智,至少等肌肉长好,大人。
不过,现在伤口总算还干净,很好,很好。
我们在地窖找到您时,您躺在一堆死人和快死的人中间,伤口又脏又臭,一根肋骨断了,您肯定感觉得到,不知是战锤砸的,还是摔伤造成,很难说。
您胳膊中了一箭,就在肩手交接的地方,伤口有坏死的迹象,我一度担心得给您截肢呢!
但我们先用沸酒和蛆来治疗,它似乎愈合得很干净……”“名字,”提利昂喘着粗气抬头,“名字!”
学士眨眨眼。
“啊?
您是提利昂·兰尼斯特,大人。
您是太后的弟弟。
您可记得那场战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