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也爱你,我的夫人。”
“我爱说你的名字。
提利昂·兰尼斯特。
它跟我很配。
我指的不是兰尼斯特,而是另外一半。
提利昂和泰莎。
泰莎和提利昂。
提利昂。
我的提利昂大人……”谎言,他心想,全是假的,全是为了钱,她是个妓女,詹姆找的妓女,詹姆送的礼物,我的谎言夫人。
她的面容渐渐隐去,融化在泪水里,即便如此,他仍能听见她遥远微弱的声音,呼唤着他的名字。
“……
大人,您听得见吗?
大人?
提利昂?
大人?
大人?”
他挣脱罂粟花奶引起的混沌睡眠,看到头顶有一张柔软粉红的脸。
他又回到了那间潮湿阴冷的房间,四周是扯下的床幔,这张脸不是她,太圆,且带着一缕棕色胡须。
“您渴吗,大人?
我给您准备了奶,可口的奶。
您别动,不,安静下来,您需要休息。”
他潮湿粉红的手一边拿着铜漏斗,一边拿着瓶子。
那人俯身时,提利昂乘机抓住他那由许多金属组成的链子,拼命拉扯。
学士惊得松手,罂粟花奶全洒在毯子上。
提利昂扭转颈链,直到感觉金属环陷进肥胖的肉脖子。
“再也,不要。”
他嘶哑地说,嘶哑得不知自己是否真的说出了口,但他一定是说了,因为学士哽咽着答道,“放手,求求您,大人……
您得喝下去,否则伤口疼痛……
颈链,别,放手吧,不……”提利昂放手时,那张粉脸已经变紫。
学士向后退缩,用力喘气,涨红的脖子现出链条勒出的深深白痕,眼神更是惨白惊慌。
提利昂举手,示意除去硬邦邦的面具。
他一次又一次地做手势。
“您……
您想除掉绷带,是吗?”
学士终于道,“可我不……
这……
这很不明智,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