芮温勒笑道:“呵呵,谁想到?
断掌科林竟死在贵族老爷的杂种手里!”
“捅他。”
叮当衫坚持。
老鹰朝他飞去,停在骨盔上,刺耳地呐喊。
“他投降了。”
耶哥蕊特提醒他们。
“是啊,还杀了自家兄弟来证明。”
一名头戴生锈的铁半盔、相貌平庸的矮个野人说。
叮当衫骑近前来,骨甲响个不停。
“那是狼做的下流勾当。
断掌的死该算在我头上。”
“呵呵,我们都看到你跃跃欲试呢。”
芮温勒嘲笑。
“他是个狼灵,”骸骨之王说,“乌鸦!
我不喜欢他。”
“倘若他真是狼灵,”耶哥蕊特说,“就能吓着我们吗?”
其他人叫喊着表示同意。
透过焦黄的头骨眼洞,叮当衫恶狠狠地瞪视琼恩,但最终不得不让步。
好一帮自由民,琼恩心想。
他们在断掌科林倒下的地方用松针、灌木和断枝垒起柴堆,就地焚尸。
有的木料还有绿意,所以燃起来和缓而多烟,片片黑羽,高升至明亮的晴空。
叮当衫取走几片焦骨,其余人掷色子决定其他东西的归属。
得到斗篷的是耶哥蕊特。
“我们回风声峡?”
琼恩问她。
他不知自己重新面对那片高山时会作何感想,也不知他的马能否坚持。
“不,”她说,“我们身后什么也没有了。”
她望他的眼神带着一抹怜伤。
“曼斯已率大队人马沿乳河南下,浩浩****朝你的长城进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