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曼斯离这儿远着呢,”叮当衫说,“芮温勒,捅他。”
大个子矛妇眯起眼睛:“这乌鸦想加入自由民,就得凭真本事。”
“要我做什么都成。”
很难出口,但琼恩还是说了。
叮当衫的骨甲随着狂笑而剧响。
“去毙了断掌,杂种。”
“想都别想,”科林说,“转过来!
琼恩,受死吧!”
说时迟,那时快,科林的剑已劈至眼前,长爪反射性地上弹格挡,碰撞的力道几乎把它从琼恩手中震飞。
他踉跄后退。
不管要你做什么,都不准违抗。
他将长柄剑双手交握,利落反击,却被高个子游骑兵漫不经心地扫开。
两人你来我往,黑斗篷交织一体,青年用快捷灵巧对抗科林左手剑的凶蛮力量。
霎时间,断掌的剑无处不在,左左右右,如飞雨迭至,剑随心动,潇洒自如。
琼恩只觉手臂逐渐麻木。
即使白灵用牙齿狠狠撕扯游骑兵的小腿,科林还是踏稳了脚步。
但在那一瞬间,当他扭身时,露出了破绽。
琼恩一剑递出,反手一撩。
游骑兵向外让开,似乎这一击未起作用,但紧接着喉头浮现一连串朱红的泪滴,明亮鲜活,犹如红宝石的项链。
最后血如泉涌,断掌科林倒了下去。
白灵的口鼻也在滴血,但长柄剑只锋尖有染,在最后的半寸。
琼恩把冰原狼赶开,跪下来搂住兄弟。
最后一丝光芒正从科林眼中褪去。
“……
锋利。”
他说,伤残的手指举起又落下。
他死了。
他知道,琼恩麻木地想,他知道他们会要求我做什么。
他突然想起山姆威尔·塔利,想起葛兰和忧郁的艾迪,想起留守黑城堡的派普和陶德。
难道我从此就要失去他们,正如我失去了亲兄弟布兰、瑞肯和罗柏?
我到底是谁?
我到底在做什么?
“扶他起来。”
一双粗糙的手在拉他。
琼恩没有抗拒。
“有名字吗?”
耶哥蕊特替他回话:“他叫琼恩·雪诺,是临冬城艾德·史塔克的血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