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着,”鲁温对欧莎说,“两个王子……
是罗柏的继承人。
不能……
不能走在一起……
你听见吗?”
女野人靠住长矛。
“是,分开比较安全。
但要带他们去哪儿?
依我看,或许去赛文家的……”鲁温师傅努力摇头,牵起剧烈疼痛。
“赛文家那孩子死了。
罗德利克爵士,兰巴德·陶哈,霍伍德伯爵夫人……
他们统统被杀。
深林堡沦陷,卡林湾被夺,很快连托伦方城也保不住。
磐石海岸有铁民。
而东边……
东边是波顿的私生子。”
“那我们该去哪儿?”
欧莎问。
“去白港……
去找安柏家……
我不知道……
四处都在打仗……
人人攻击友邻……
而凛冬将至……
好蠢啊,麻木,疯狂,愚蠢……”鲁温师傅伸手抓住布兰前臂,指尖有一种不顾一切的力量。
“从今往后,你必须坚强……
坚强!”
“我会的。”
布兰说,几乎吐不出字句。
罗德利克爵士被杀,鲁温师傅垂死,每个人,每个人都……
“好样的,”师傅道,“好孩子。
你果然是……
你父亲的孩子,布兰。
现在快走吧。”
欧莎举头凝视鱼梁木,望向雕刻在苍白树干上的红脸。
“你留下来陪伴诸神?”
“我求你……”师傅在竭力忍耐,“一口……
一点水喝,然后……
帮忙……
如果你愿意……”“唉,”她转向梅拉,“把孩子们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