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父亲刚分兵给塔利伯爵,命他北上平叛。
我本想跟去,据说他不仅作战英勇,分配战利品也十分慷慨。”
失去波隆的思虑成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不。
你必须留下来,这是你职责所在,你是首相的侍卫队长。”
“你不是首相了,”波隆尖刻地提醒他,“你父亲才是。
妈的,他有自己的卫队。”
“你为我雇的那些人呢?”
“有很多在绞盘塔战死,剩下的人和你叔叔凯冯爵士结账之后,便被赶了出去。”
“他可真好心,临走还记得还钱。”
提利昂酸溜溜地说,“这么说来,你对金子也没兴趣啰?”
“不他妈的像。”
“好,”提利昂说,“很好,我这儿还需要你。
你有曼登·穆尔爵士的消息吗?”
波隆笑道:“他妈的给活活淹死了。”
“我欠他一笔巨债,不知该怎么偿还。”
他摸摸脸上的伤疤,“说真的,我对此人了解不多。”
“他是个死鱼眼的白袍。
除此之外,你还想知道什么?”
“他的底细,”提利昂道,“从头到尾。”
其实他想要的是曼登爵士为瑟曦效力的证据,但不敢直说。
在红堡里,人人都得学会管住嘴巴,因为墙里面不仅有老鼠,还有会说话的小小鸟和蜘蛛。
“扶我起来,”他说,一边竭力撑着,“该去见父亲了,再不露面可不行。”
“他铁定会夸你变漂亮了。”
波隆嘲弄道。
“算啦,我的脸本就这样,如今还掉了半个鼻子……
我们还是说说漂亮人儿吧,玛格丽·提利尔抵达君临了没?”
“没有,还在途中,但整个城市业已为她陷入了疯狂。
你知道吗?
提利尔家从高庭运来整车整车的食物,以她的名义散发给人民。
每天都有数百辆马车进城。
君临的大街小巷里,提利尔的人招摇过市,只要胸前缝着细小的金玫瑰,就不用为喝酒买单。
有丈夫的女人、没丈夫的寡妇,还有妓女,所有女的都为这些绣着金玫瑰的黄毛小子而迷乱。”
他们向我吐唾沫,却给提利尔送酒喝。
提利昂从**滑下来,腿脚摇晃,天旋地转,他慌忙抓住波隆的手臂,差点跌个狗吃屎。
“波德!”
他叫道,“波德瑞克·派恩!
七层地狱,你在哪儿?”
疼痛像只无牙的狗噬咬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