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开,别烦了。”
萨拉多·桑恩警告过他。
于是戴佛斯改变策略。
“那么,请让我儿子出来。
他名叫戴冯,是国王的侍从。”
守卫皱了皱眉。
“你刚才说你是谁?”
“戴佛斯,”他喊道,“洋葱骑士。”
那个脑袋消失了一会儿,然后又回来。
“走开。
洋葱骑士在河上阵亡,他的船被烧了。”
“他的船被烧了,”戴佛斯确认,“但他人没死,就站在这里。
城门守卫队长是杰特吗?”
“谁?”
“杰特·布莱伯利。
我跟他很熟。”
“我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很可能他已经没命了。”
“那么,齐特林大人呢?”
“这我倒知道,他在黑水河上给烧死了。”
“钩疤脸威尔呢?
公猪哈尔呢?”
“死了,都死了,”十字弓手说,脸上突然浮现出怀疑的神色。
“等在这里。”
说完他又一次消失。
戴佛斯耐心等待。
死了,都死了,他郁闷地想,还记得哈尔油腻的上衣下白胖胖的肚皮,记得鱼钩在威尔脸上留下的长长疤痕,记得杰特向女士脱帽的姿势——不管面对五位还是五十位女人,不管对方出身高贵还是低贱,他都那样彬彬有礼地致敬。
他们有的被淹死,有的被烧死,跟我的儿子们和成千上万其他人一起,到地狱里去守护国王了。
他正出神,十字弓手突然回来。
“绕到突击口去,我们放你进来。”
戴佛斯依令而行。
领他的卫兵他都不认识,只见他们扛着长矛,胸前绣有佛罗伦家族的鲜花狐狸纹章。
出乎意料的是,他们没送他到石鼓楼,却经由拱形的龙尾门,下到伊耿花园。
“等在这儿。”
他们的头目告诉他。
“陛下知道我回来的消息吗?”
戴佛斯问。
“我怎知道?
我讲了,等着。”
说罢,那人带着他的长矛兵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