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百多,”大个子女人回答,“将近两百。
东边还有死马,在积雪下面,我没算在内。”
她身后站着她的掌旗官,举着一根狗头杆子,那狗头新鲜得渗出血来。
“你不该向我撒谎,琼恩·雪诺。”
曼斯道。
“我……
我明白。”
还能怎么说呢?
塞外之王仔细端详他的脸。
“谁是这里的头?
说实话,莱克?
斯莫伍德?
威勒斯?
不,他太软弱……
这是谁的帐篷?”
我已经说得太多。
“您没发现他的尸体?”
哈犸轻蔑地哼了一声,鼻孔里喷出霜气。
“蠢蛋乌鸦!”
“你再用提问作回答,我就把你交给骸骨之王,”曼斯·雷德边向琼恩保证,边走过来,“谁是这里的头?”
再近一步,琼恩心想,再近一步。
他摸向长爪的剑柄。
只要我不说……
“敢拔剑,我会在它出鞘之前让你这杂种人头落地,”曼斯道,“我快对你失去耐心了,乌鸦。”
“说吧,”耶哥蕊特催促,“反正不管是谁,都已经死了。”
他皱紧眉头,脸颊上伤口开裂。
这太难了,琼恩绝望地想,可若要扮演变色龙又怎能不成为变色龙呢?
科林没告诉他怎么做,好歹第二步比第一步容易。
“熊老。”
“老头子亲自出马?”
哈犸并不相信,“真的?
那黑城堡由谁指挥?”
“波文·马尔锡。”
这次琼恩立即回答。
不管要你做什么,都不准违抗,统统照办。
曼斯哈哈大笑。
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我们已经不战而胜。
波文这家伙数剑比用剑在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