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熊老亲自坐镇于此,”琼恩说,“原本地势就险峻坚固,而他继续加强防备,设陷坑、插木桩、储存食水,以对付……”“……
我?”
曼斯替他说完。
“哼,他想得倒美。
假如我笨到猛攻的话,至少五比一的伤亡,那还算走运。”
他抿紧嘴唇。
“但当死人出没,环墙、木桩和长剑都变得毫无意义。
人是无法跟死者作战的,琼恩·雪诺,没有谁比我更清楚。”
他抬头凝望渐暗的天空,“这群乌鸦似乎在不经意间帮了我们的大忙,我一直纳闷为何队伍没遭攻击呢。
好,还有一百里格的路,天气越来越冷。
瓦拉米尔,派你的狼去嗅嗅,追踪尸鬼的行藏,以防他们偷袭。
骸骨之王,将巡逻人数加倍,并确保人人都带有火炬和打火石。
斯迪,贾尔,你们天亮就出发。”
“曼斯,”叮当衫道,“我想要这乌鸦的骨头。”
耶哥蕊特踏步上前,挡住琼恩。
“他只是保护过去的兄弟,你不能为这个就杀他。”
“我瞧他还把他们当兄弟。”
斯迪宣称。
“不是的,”耶哥蕊特坚持,“他没照他们的命令杀我,反而毙了断掌,大家都知道。”
我瞒不过他。
他望进曼斯·雷德的眼睛,灼伤的五指开开合合。
“我穿着您给的斗篷,陛下。”
“一件羊皮斗篷!”
耶哥蕊特道,“每天夜里,我们都在它底下跳舞!”
贾尔咧嘴大笑,狗头哈犸也讪笑起来。
“是这样吗,琼恩·雪诺?”
曼斯·雷德温和地问,“你和她?”
长城之外难辨是非。
琼恩不知自己还能不能区分荣誉与耻辱、正确和错误。
愿天父原谅我。
“是的。”
他说。
曼斯点点头。
“很好,那你俩明天随贾尔和斯迪一起出发,参加行动。
我绝不会把两颗跳动如一的心分开。”
“我们去哪里?”
琼恩问。
“去长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