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厚脸皮的家伙居然还敢多嘴,我当即叫人放箭。
后来他们奔黑底湾去了。”
艾莉亚不安地在座位里扭动。
“来找弑君者的是什么样的北方人?”
对她公然接口的举动,斯莫伍德夫人似乎很惊讶。
“他们没报上姓名,孩子,但都穿着黑衣服,胸口有日芒纹章。”
那是卡史塔克伯爵的黑底日芒徽记,艾莉亚心想,他们是罗柏的人。
不知他们还在不在附近。
如果能偷偷逃出土匪们的掌握,然后找到他们,或许就可以去奔流城找母亲了……
“兰尼斯特是怎么逃的,他们说过吗?”
柠檬问。
“说了,”斯莫伍德夫人道,“但我一个字也不信。
他们声称是凯特琳夫人将他放走的。”
汤姆大吃一惊,弄断了一根弦。
“啊?”
他惊呼,“这太疯狂了。”
这不是真的。
不可能是真的。
艾莉亚心想。
“我也这么认为。”
斯莫伍德夫人说。
哈尔温想起了艾莉亚。
“这个话题你不适合听,小姐。”
“不,我要听。”
土匪们态度坚决。
“去吧,小松鼠,”绿胡子道,“做个乖乖的小淑女就好,大人们说话时,你去院子里玩,快去吧。”
艾莉亚忿忿地离开,若不是门太重,她准会狠狠甩上。
门外,一片黑暗,沿着城墙燃起几支火炬,仅此而已。
小城堡已关门上闩——她答应过哈尔温,不会再逃跑,但那是在他们污蔑母亲之前的事。
“艾莉亚?”
詹德利跟在她后面出来,“斯莫伍德夫人说这里有个小铁匠铺,想不想去瞧瞧?”
“你想的话,就一起去吧。”
反正没别的事可干。
“这索罗斯,”走过兽舍时詹德利说,“就是曾住在君临城堡里的那个索罗斯?
红袍僧,胖胖的,剃个光头?”
“我想是的。”
艾莉亚没跟君临城里的索罗斯说过话,但她认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