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内心的一小部分知道自己在做梦,其余的部分则欢欣雀跃。
事情正该如此。
现实乃是场噩梦,而我这才刚刚醒来。
她果然在黑暗的舱室中醒来,仍然带着胜利的**。
贝勒里恩号似乎跟她一起苏醒,她听见木头微弱的吱嘎声,流水击打船壳,头顶的甲板有脚步声,以及别的……
舱室内还有一个人。
“伊丽?
姬琪?
你们在哪儿?”
女仆们没有应答。
太黑了看不见,但她能听见她们的呼吸,“乔拉,是你吗?”
“他们睡了,”一个女人说,“都睡了。”
这声音非常接近,“真龙也需要睡眠。”
她就站在我面前。
“谁在那儿?”
丹妮朝黑暗中望去,有一个影子,一个极其模糊的轮廓,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记住:要去北方,你必须南行。
要达西境,你必须往东。
若要前进,你必须后退。
若要光明,你必须通过阴影。”
“魁晰?”
丹妮从**一跃而起,猛地打开门。
昏黄的灯光泻进船舱,伊丽和姬琪睡意蒙眬地坐起来。
“卡丽熙?”
姬琪揉着眼睛喃喃地说。
韦赛利昂也醒过来,张嘴喷出一团火焰,照亮了黑暗的角落。
没有戴红漆面具女人的踪影。
“卡丽熙,您不舒服?”
姬琪问。
“一个梦。”
丹妮摇摇头,“我做了一个梦,仅此而已。
继续睡吧。
我们都继续睡。”
然而她试了又试,却再也没睡着。
如果我回头,一切就都完了。
第二天早晨,丹妮经由港口城门进入阿斯塔波时,反复提醒自己。
她不敢思考自己的随从是多么地少,多么地无足轻重,否则就会失去所有勇气。
今天她骑在银马上,穿着马毛短裤和彩绘皮背心,一条青铜奖章带系于腰间,另两条交叉在胸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