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夫人,我们可以继续么?
你愿意么?”
“只要我丈夫开心,我什么都愿意。”
听到这话,他似乎很生气。
“你把礼貌当城墙,将自己藏在后面。”
“礼貌是贵妇人的盔甲。”
珊莎回答。
这是茉丹修女经常的教诲。
“我是你的丈夫。
你应该把盔甲脱掉。”
“您要我脱衣服吗?”
“没错,”他推开酒杯,“我的父亲大人明令我必须完成这桩婚事。”
她开始脱衣服,手不住颤抖,好像没有指头,只剩十根残废的拇指。
最后她终于勉力解开扣子和衣带,任斗篷、裙服、腰带和衬裙滑到地上。
接着脱内衣,手臂和大腿都起了鸡皮疙瘩。
她望向地板,羞得不敢看丈夫,等脱光后才扫了一眼,发现他正目不转睛地瞪着她,碧眼里闪动着饥渴,黑眼里则是怒火。
珊莎说不准哪边更可怕。
“你还是个孩子。”
丈夫道。
她用双手遮住**:“我有月事了。”
“你还是个孩子,”他重复,“但我想要你。
你害怕吗,珊莎?”
“怕。”
“我也害怕。
我知道我很丑——”“不,我的夫君——”他站起来:“不用说谎,珊莎,我明白自己是个畸形儿,长得可怕又丑陋,身材矮小得不成比例,可是……”她听见他吞了吞口水。
“……
可是,只要在**,吹灭蜡烛,我就和其他男人一样强。
吹灭蜡烛,我就是你的百花骑士。”
他又灌下一口酒,“我很慷慨,对忠实于我的人,都会回报以忠实。
你瞧,打起仗来我不是懦夫,用起脑子也不差——至少,这点小聪明应该得到肯定吧。
再说,我这个人还算温柔,温柔可不是我们兰尼斯特家族的禀性呢,但我知道自己能做到。
我可以……
我可以当你的好丈夫。”
他和我一样害怕,珊莎终于明白。
或许该对他好一点,但她实在做不到。
在她心底,能感觉到的只有丝丝怜悯,而怜悯是欲望的毒药。
他定定地望着她,期盼她说些什么,但她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她只是浑身发抖地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