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清楚她不会给他任何答案时,提利昂·兰尼斯特一口喝干了所有的酒。
“我明白了,”他痛苦地说,“上床吧,珊莎。
我们必须履行责任。”
她爬上羽床,觉察到他继续瞪着她。
床边小桌上燃着一支加香料的蜂蜡烛,被单间撒了无数玫瑰花瓣。
她牵起毯子,想盖住身体,只听丈夫道:“不。”
她觉得很冷,但还是顺从了,同时闭上眼睛,静静地等待。
过了片刻,她听见丈夫脱下鞋子,随后是脱衣服的沙沙声。
当他跳上床,将手放到她**上时,珊莎再次发起抖来。
她紧紧闭上眼睛,每块肌肉都紧绷,内心恐惧着即将发生的事。
他会再摸她吗?
会吻她么?
她应该打开双腿吗?
她不知该怎么做。
“珊莎,”丈夫的手放开了,“请你睁开眼睛。”
她必须顺从丈夫的,于是她睁开眼睛。
只见对方**身子坐在她脚边,双腿交接的地方,又长又硬的**从一丛粗厚的金毛中伸出来——那也是他全身上下唯一挺拔的地方。
“夫人,”提利昂开口,“别误会,你真的非常可爱,可我……
我做不到。
唉,我父亲真是个混蛋!
没关系,我们可以等,一月、一年、一个季节,无论多久。
等你了解我、相信我的时候再做吧。”
他笑笑,似乎想让她安心,可没鼻子的脸却更可怕和古怪了。
看着他,珊莎告诉自己,看着自己的丈夫,好好了解他。
茉丹修女说过,每个男人都有其可爱之处,去发现他的优点吧,努力观察。
于是她瞧向丈夫矮短的双腿、浮胀的额头、一碧一黑的眼睛和满头满脸的金发金须。
好丑哦,连他的**也一样,又大又长,脉络突出,带一个涨成深紫色的头。
不对,不对,他哪有一点美?
我到底造了什么孽,上天要我嫁给他?
“以我身为兰尼斯特的荣誉,”小恶魔道,“我发誓,在你心甘情愿接受我之前,我决不碰你。”
她鼓起所有勇气,望向丈夫那对大小不一的眼睛:“大人,如果我说永远也不行呢?”
他嘴唇抽搐,好似她甩了他一巴掌:“永远也不行?”
她脖子僵硬,连自己也不明白到底点头了没有。
“原来如此,”他说,“原来如此,这就是诸神造妓女的原因吧。”
他将粗短的指头握成拳,从**爬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