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送给乔佛里国王一件特别的武器。”
“这玩意儿小乔可举不动。”
提利昂评论。
“他会长大的,来,你试试。”
他将长剑剑柄在前递过来。
它比他料想中轻。
他拿它上下翻转,终于明白其中原因——世上只有一种金属可以打造得如此细薄,同时还不失致命的威力,这些波纹,都是锻冶时千锤百炼的印记。
“瓦雷利亚钢剑?”
“对。”
泰温大人道,语气里透出极度的满足感。
终于到手了,父亲?
瓦雷利亚钢剑是稀世之宝,流传至今的只有几千把,其中约有两百把在维斯特洛大陆,但没有一把属于兰尼斯特家族,父亲每每为之扼腕。
古代的凯岩王有过一把著名的瓦雷利亚巨剑“光啸”,后来国王托曼二世带它前去瓦雷利亚进行那愚蠢的冒险,人剑便双双失落。
提利昂的小叔叔吉利安,那位活泼的叔叔,也于八年前在寻找族剑的旅途中一去不返。
泰温公爵至少三次找到王国中穷苦潦倒的家族,提出愿用重金购买对方的瓦雷利亚钢剑,但均被回绝。
世家望族乐意与兰尼斯特家族结亲,然而族剑之事,无可商量。
提利昂不知这把如何得来。
重新打造的么?
世上知道如何锻冶瓦雷利亚钢的武器师傅屈指可数,而制造这种物质的秘密早在末日降临古瓦雷利亚时便告失传。
“色泽挺奇特。”
他将剑在日光下翻转,品评道。
大多数瓦雷利亚钢剑都沉暗乃至于黑,但这一把除了暗色,还蕴含了一股深沉的红。
两种色彩相互交割,每道波纹各不相同,好似暗夜和血红的波涛在互相搏斗。
“怎么回事?
我没见过这样的剑。”
“我也没见过,大人,”武器师傅说,“我必须承认,颜色不在意料之中,我很惊讶自己能做出这样的成品。
您父亲大人要我将剑染成兰尼斯特家族的绯红,我便遵令而行。
其中过程非常艰苦,瓦雷利亚钢异常顽固,正应了我们匠人间那句俗话‘撼山易,撼古剑难’。
我用了几十道咒语,一点一点将红色渗进去,而它持续抵抗,好像能吸收一切颜色。
所以您看,这些波纹有的黑,有的红,就是这个缘故。
两位兰尼斯特大人,若是您不满意,我可以再试一次,只是时间上——”“不必,”泰温公爵说,“这样就好。”
“绯红的剑会更漂亮,但说实话,现在这样却有慑人气势,”提利昂道,“奇幻的美让它无与伦比,我想,这把剑真正做到了世上无双。”
“不,这儿正好有一把它的伴侣。”
武器师傅伸手到桌上,解开油布,拿出第二把剑。
提利昂放下乔佛里的剑,拿起另一把。
两把剑即便不能称为孪生兄弟,也必定是近亲。
只是后者比前者更厚重,宽度和长度分别增加了半寸和三寸。
两者的力度和色泽完全相同,共同拥有黑红两种波纹。
这第二把剑从剑柄到顶端开了三道深深的血槽,国王的剑只开了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