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里斯经常被弄得鲜血淋漓,甚至被称为‘血痂国王’,而若传说属实,‘残酷的’梅葛正是死在这张椅子上。
人是无法在它上面安逸休息的,我常疑惑,为何兄长拼命想要得到它。”
“那您呢,您为什么想要它?”
戴佛斯问。
“这不是要不要的问题,作为劳勃的继承人,王座就是我的。
这是法律。
在我之后,则必须传给我女儿,除非赛丽丝终于给我生个儿子。”
他用三根手指划过桌面,岁月令表层平滑坚硬的清漆变得色泽更深,“我是国王,不管自己想不想当。
我有义务,对女儿,对国家,甚至对劳勃。
他不怎么爱我,我知道,然而他是我兄长。
那兰尼斯特女人给他戴绿帽,把他当猴耍,也许还谋杀了他,好比谋杀琼恩·艾林和艾德·史塔克。
如此滔天罪行必须得到公正的审判,从瑟曦和她的孽种开始。
仅仅是开始。
我要肃清朝廷,三河之战后,劳勃就该这么做。
巴利斯坦爵士曾告诉我,伊里斯国王的昏庸由瓦里斯开始,这太监决不能饶恕!
还有弑君者。
劳勃至少该剥夺詹姆的白袍,把他发配长城,正如史塔克公爵要求的那样,结果却听了琼恩·艾林的建议。
我当时仍被困风息堡,无法发表意见。”
他突然转过来,精明而严厉地盯着戴佛斯。
“现在,说实话,你为什么要谋杀梅丽珊卓女士。”
一切他都知道。
戴佛斯无法对他说谎。
“我的四个儿子烧死在黑水河中,她把他们奉献给火焰。”
“你误会她了。
那些火焰不是她的产品,要诅咒就诅咒小恶魔,诅咒火术士,诅咒那个把我的舰队带进陷阱的笨蛋佛罗伦,或者诅咒我,因为盲目的自尊,我在最关键的时刻将她遣走。
但不要诅咒梅丽珊卓,她仍是我忠实的仆人。”
“克礼森学士是您忠实的仆人,她杀了他,就像杀害科塔奈·庞洛斯爵士和你弟弟蓝礼。”
“你现在听起来像个傻瓜,”国王哀叹,“她在圣火中预见蓝礼的死亡,这没错,但她跟我一样,没有参与其中。
弟弟死时,女祭司跟我在一起,你的戴冯可以作证。
如果你怀疑,就去问问他。
其实她对蓝礼并无杀意,正是她敦促我与他会面,给他最后一次机会改正叛逆……
也是她让我把你找来,亚赛尔爵士打算将你奉献给拉赫洛。”
他淡淡地微笑。
“这有没有令你吃惊?”
“是的。
她知道我并非她和她那红神的朋友。”
“但你是我的朋友,这点她也知道。”
他让戴佛斯靠近些,“那男孩病了,派洛斯学士为他放了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