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
一种毁灭的感觉。
他生于悲哀之中,女王陛下,一生都有阴影笼罩。”
关于雷加的出生,韦赛里斯只提过一次,也许那故事让他太过伤感。
“盛夏厅的阴影始终纠缠着他,对吗?”
“是的。
然而盛夏厅也是王子最爱的地方,他会时而带着竖琴回去那里,不要御林铁卫的骑士跟随。
他喜欢于星月之下睡在荒废的大厅,每次回来,都会写一首新歌。
当你听他弹奏那把银弦古竖琴,感叹黎明、眼泪和逝去的君王时,不禁会觉得他是在歌唱自己以及自己所爱的人。”
“那篡夺者呢?
他也会唱伤感的歌吗?”
阿斯坦咯咯笑道:“劳勃?
劳勃喜欢那些让他快乐发笑的歌,越低俗越好,而且只在喝醉时才唱,诸如‘一桶麦酒’、‘四十四只酒桶’或‘狗熊与美少女’之类。
劳勃很——”她的龙一齐抬头咆哮。
丹妮一下跳将起来,紧抓着狮皮。
她听见壮汉贝沃斯在外面吼了些什么,接着是其他人的嗓音,还有许多马匹的嘶鸣。
“伊丽,去看看谁……”帐门突然掀开,乔拉·莫尔蒙爵士走进来,满身尘土,血迹斑斑,但除此之外并无大碍。
被放逐的骑士单膝跪倒在丹妮面前:“陛下,我为您带来了胜利的消息。
正如您所料,暴鸦团倒戈,奴兵溃散,次子团则喝得酩酊大醉,无法作战。
我们杀了两百敌兵,大多是渊凯贵族,他们的奴隶扔下长矛逃逸,佣兵则纷纷投降。
总计抓到数千名俘虏。”
“损失呢?”
“十来个吧……
可能还不到。”
她这才允许自己微笑:“起来,我英勇出色的大熊。
抓住格拉兹旦了吗?
抓住泰坦私生子了吗?”
“格拉兹旦回渊凯传达您的条件去了。”
乔拉爵士起身,“而梅罗发觉暴鸦团倒戈后就逃了。
我已派人去追,擒他应该没问题。”
“很好,”丹妮说,“不管佣兵还是奴隶,欢迎加入我方。
若次子团有足够多的人愿意加入,就保持其编制完整。”
第二天,他们走完通往渊凯的最后三里格路。
这座城市由黄砖筑成,而非红色,但其余景象跟阿斯塔波并无二致:同样剥落碎裂的城墙,阶梯形的金字塔,巨型鹰身女妖像坐落在城门上。
城墙和塔楼上挤满十字弓兵和掷石手。
乔拉爵士和灰虫子布置好军队,伊丽和姬琪则撑起大帐,丹妮坐下来等待。
第三天早上,城门开了,一列奴隶缓缓走出。
丹妮骑上银马前去迎候。
他们经过时,小弥桑黛告诉他们,应该把自由归功于“风暴降生”丹妮莉丝,不焚者,维斯特洛七大王国的女王,龙之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