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弥莎!”
一个棕色皮肤的男人朝她呼喊。
他肩上举着个孩子,一个小女孩,她也用尖细的嗓音高呼着同一个词:“弥莎!
弥莎!”
丹妮看看弥桑黛:“他们喊什么?”
“这是吉斯卡利语,古老而纯正。
意思是‘母亲’。”
丹妮胸中一**。
我永远不会再怀上孩子,她记起巫魔女的话。
于是她颤抖地高举双手。
也许她微笑了。
她一定是微笑了。
因为那男人也露齿而笑,再次呼喊,其他人也跟着应和。
“弥莎!”
他们叫道,“弥莎!
弥莎!”
他们全体向她微笑,向她伸手,向她跪拜。
有人喊“梅拉”,有人喊“伊勒亚”,或“魁瑟”,或“塔托”,但不管何种语言,都是同样的意思。
母亲。
他们叫我母亲。
诵喝声渐渐增强,渐渐蔓延,渐渐膨胀。
此时此刻,他们都朝她奔跑,推推搡搡,磕磕绊绊,想要触碰她的手,抚摸银马的鬃毛,亲吻她的腿脚。
她可怜的血盟卫无法把他们全部挡住,连壮汉贝沃斯也沮丧地嘀嘀咕咕发牢骚。
乔拉爵士催她快走,但丹妮记起不朽之殿里的景象。
“他们不会伤害我,”她告诉他,“他们是我的孩子,乔拉。”
她纵声大笑,后跟夹马,朝人群骑了过去,头发里铃铛叮当作响,象征甜美的胜利。
她先是疾走,然后小跑,接着如风一般飞驰,任由辫子在身后飘**。
获得自由的奴隶们在她面前分开。
“母亲!”
百人、千人、万人一起高呼。
“母亲!”
他们齐齐颂唱,随她奔过,手指扫过她的腿,“母亲,母亲,母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