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
他认识她?”
“劳勃成为国王之前,她在赫伦堡与您父亲和他的兄弟姐妹们相遇,那一年是错误的春天。”
“哦,”艾莉亚不知该说什么,“她为什么要跳进海里呢?”
“因为她的心碎了。”
珊莎会为真爱而叹息流泪,但艾莉亚觉得那很笨。
当然,她不能这么对艾德讲,不能这么说他的亲姑母。
“是有人让她心碎吗?”
他犹豫不决:“也许我不该……”“告诉我嘛。”
他惴惴地看着她。
“据我姑母阿莉里亚说,亚夏拉小姐和您父亲在赫伦堡相爱——”“不会的。
他爱我母亲大人。”
“我肯定他很爱,可是,小姐——”“他只爱她一个。”
“那他一定是在白菜叶子底下找到的私生子。”
詹德利在后面说。
艾莉亚希望再有一粒酸果可以扔到他脸上。
“我父亲是个重荣誉的人,”她气恼地强调,“而且我们又没跟你说话。
你干吗不回石堂镇,让那个女孩子敲响你的笨钟呢?”
詹德利不予理会。
“至少你父亲将私生子抚养长大,不像我父亲,我连他名字都不清楚。
但我敢打赌,他是个臭烘烘的醉鬼,就跟我母亲从酒馆里拖回家的其他男人一样。
每次她生我气时都会说:‘若你父亲在,就会狠狠揍你。’
关于他我只知道这些。”
他啐了一口。
“嗯,如果他现在过来,也许我会狠狠揍他。
我想他该是死了,而你父亲也死了,所以他跟谁睡觉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对艾莉亚而言,那有关系,尽管她说不出究竟是为什么。
艾德试图为冒犯她的事道歉,但艾莉亚不想听,她用膝盖一顶马儿,离开两个男孩。
射手安盖在前方不远处骑行。
她赶上去:“多恩人爱说谎,对不对?”
“他们以此闻名天下。”
弓手咧嘴笑道,“当然,他们也这样指责我们边疆地人,仅此而已。
有什么问题吗?
艾德是个好小子……”“他是个笨蛋,骗子!”
艾莉亚离开小路,跃过一根腐烂的树木,踏进河床,溅起水花,对背后土匪们的呼喊置之不理。
他们不过想继续撒谎。
她想逃离他们,但对方人太多,而且熟悉地形。
如果铁定被抓,逃走又有什么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