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是哈尔温骑到她边上。
“你想上哪儿去,小姐?
你不该独自跑开,森林里有狼群,还有更糟糕的东西。”
“我才不怕,”她说,“那个叫艾德的男孩说……”“对,他也告诉了我。
亚夏拉·戴恩小姐。
这是个老故事,我在临冬城就听过一次,那时跟你差不多大呢。”
他牢牢抓住她坐骑的缰绳,圈转过来,“我怀疑其中毫无真相可言。
即使有,又怎样呢?
你父亲艾德大人与这位多恩的小姐相遇时,他哥哥布兰登仍在世,并跟凯特琳女士订了婚,所以他的荣誉并未遭到玷污。
比武大会是最令人热血沸腾的场合,也许某天晚上,某个帐篷,某次幽会,谁说得准呢?
幽会,亲吻,也许不止于此,那又有什么害处呢?
春天来了,至少当时他们那么想,而且彼此都没有婚约。”
“但她自杀了,”艾莉亚不大确定地说,“艾德说她从一座塔上跳进了海里。”
“她是自杀了,”哈尔温边领她回去边承认,“我敢打赌,那是因为悲伤,别忘记,她失去了哥哥,传奇的拂晓神剑。”
他摇摇头,“随它去吧,小姐,他们都死了,所有人都死了,随它去吧……
还有,到达奔流城后,千万不要把这些事告诉你母亲。”
村庄的位置跟诺奇讲的完全一致。
他们在灰石马厩内宿营,那儿只有一半屋顶保留下来,却已比村里其他建筑物都多。
这不是村庄,只余焦石与骨骸。
“这里的居民都教兰尼斯特杀了?”
艾莉亚边问,边帮安盖刷马。
“不。”
他指点,“看看石头上的苔藓多厚。
很久没人动过了。
那儿有棵树从墙里长出来,看到了吗?
这地方很久以前就被洗劫焚烧啦。”
“谁干的?”
詹德利问。
“霍斯特·徒利。”
诺奇是个驼背的灰发瘦男子,出生在这附近。
“这是古柏克伯爵的村子,当初奔流城宣布支持劳勃,古柏克仍忠于国王,因此徒利公爵带着火与剑杀来。
三河之役后,老古柏克的儿子跟劳勃与霍斯特公爵讲和,但死者已矣。”
接着是沉默。
詹德利古怪地看了艾莉亚一眼,然后转身梳理自己的马。
外面雨下个不停。
“我们生火吧,”索罗斯宣布,“长夜黑暗,处处险恶,而且也潮湿得紧,不是吗?
非常非常潮湿。”
幸运杰克砍下牲畜栏当木柴,同时诺奇和梅利收集起引火用的草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