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姆呢?”
葛兰移开视线。
“他杀死一个异鬼耶,琼恩,我亲眼目睹的。
他用你做的龙晶匕首刺它……
我们叫他‘杀手’山姆,他讨厌这个称呼。”
“杀手”山姆。
琼恩想不出谁比山姆·塔利更不像战士。
“他怎样了?”
“我们离开了他。”
葛兰话音悲哀,“我摇晃他,冲他大喊,甚至扇他的耳光。
巨人试图拉他起来,但他太沉——还记得受训时他蜷起身子,躺在地上呜咽吗?
在卡斯特堡垒,他连呜咽都没有,完全傻了。
短刃与奥罗撬开墙壁寻找食物,两个加尔斯打斗起来,其他一些人在强暴卡斯特的老婆们。
忧郁的艾迪认为短刃那伙人不会放过所有弟兄,以防其作为被传扬出去,而作乱的这帮人有我们两倍之多……
只好留下山姆跟熊老在一起。
他一动也不愿动,琼恩。”
你们是他的弟兄,他差点说出来,怎能将他留在野人和凶手中间呢?
“他也许还活着,”派普道,“也许明天就会骑马出现,教我们全部大吃一惊。”
“对,提着曼斯·雷德的脑袋出现。”
葛兰试图让自己听起来快活一点,“‘杀手’山姆!”
琼恩又试图坐起来。
跟第一次一样,这是个错误。
他大叫一声,倒了下去。
“葛兰,叫醒伊蒙学士,”派普说,“告诉他琼恩需要更多罂粟花奶。”
对,琼恩心想。
“不,”他道,“马格拿……”“我们知道,”派普说,“长城上的守卫已被告知留意南方,唐纳·诺伊派了一些人去风云岗,监视国王大道。
伊蒙学士也放鸟儿去了东海望和影子塔。”
伊蒙学士蹒跚着走到床边,一只手扶在葛兰肩上:“琼恩,别对自己那么苛刻。
醒来是好事,但必须给自己愈合伤口的时间。
我们先用沸酒冲洗,再敷荨麻膏、芥菜子和面包霉,关键还需要休息……”“我不能休息。”
琼恩挣扎着不顾疼痛地坐起。
“曼斯快到了……
成千上万的野人,还有巨人、长毛象……
消息送去临冬城了吗?
给国王?”
汗水从额头滴下,他闭上眼睛。
葛兰古怪地瞧了派普一眼:“他不知道。”
“琼恩,”伊蒙学士说,“你离开期间发生了许多事,其中鲜有好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