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您怎么说?”
“亲爱的女士们,”国王的神情极度尴尬,但他早已为此刻准备了许久,便毫不犹豫地坚持下去,“人人都必须信守承诺,尤其是身为君主的我。
我曾庄严发誓将迎娶你们中的一位,后来却背弃了誓言。
这不是你们的错,而是我的过失,但我要告诉你们,我并非因为别的原因才这么做,而是真心爱上一位女子。
我明白,没有语言可以抚平所造成的伤害,但我的确是诚心站在你们面前,恳求你们的原谅,希望河渡口的佛雷家族和临冬城的史塔克家族可以再度成为盟友。”
他说完后,较小的女孩不安地蠕动,她们年长的姐妹们则等待黑橡木坐椅上的瓦德大人作指示。
铃铛响前后摇晃身子,项圈和王冠上的铜铃响个不停。
“说得好,”河渡口领主赞道,“说得太好了,陛下,嘿,‘没有语言可以抚平所造成的伤害’,嘿。
好,好,等婚宴开始,希望您不会拒绝和我女儿们跳舞,嘿,就当是安慰一位老人的心灵吧。”
他点点粉红多皱的头颅,动作和他痴呆的孙子十分神似,只是没戴铃铛罢了,“噢,她来了,艾德慕大人,我女儿萝丝琳,我最可爱的小花朵,嘿。”
本佛雷爵士领她穿过大厅。
他俩看起来的确像一对兄妹,依年龄而论,想必都是第六任佛雷夫人的孩子,凯特琳记得她是罗斯比家的人。
十六岁的萝丝琳生得有些柔弱,皮肤极为白皙,好似刚从牛奶中沐浴过一般。
她面容清秀,下巴娇小,鼻子精致,一双大大的棕色眼睛,深栗色长发打理成松散的卷一直披到腰间——那腰围如此之细,艾德慕大概单手就能揽住。
淡蓝色裙服的花边胸衣下,她的**虽小却很有形。
“陛下,”少女跪下,“艾德慕大人,希望我没有让您失望。”
当然没有,凯特琳心想,弟弟一见她眼睛就亮了。
“您是我的骄傲,小姐,”艾德慕宣称,“从今往后,一生一世。”
萝丝琳前齿中央有个小小的缝隙,因此笑起来更为羞涩和可爱。
她是个美人,凯特琳承认,但身子娇贵,又来自罗斯比家。
罗斯比家素不以丰饶著称。
若可以选择,她宁愿艾德慕挑一位更年长的姑娘,女儿或孙女都行。
大厅中有些女子遗传了克雷赫家的面貌,瓦德大人的第三任夫人便来自于克雷赫家。
宽阔的臀部好生孩子,肿胀的**用于哺育,强壮的胳膊提供依靠。
克雷赫家族从来都硬朗而强壮。
“大人真是太客气了。”
萝丝琳告诉艾德慕。
“不,是小姐太美丽。”
弟弟挽她的手,拉她起来,“您为什么哭啊?”
“欢乐,”萝丝琳解释,“这是欢乐的眼泪,大人。”
“够了,”瓦德大人插嘴,“嘿,等你们结婚后,再慢慢哭鼻子说话儿吧。
本佛雷,带你妹妹回去,她得准备婚礼哩,嘿,还有闹洞房,最最甜蜜的部分。
大家都清楚,大家都清楚。”
他的嘴唇左右嚅动。
“我准备了乐师,高明的乐师,红酒,嘿,上等的红酒,红色流满堂,大伙儿泯恩仇哩。
现在,你们都累了,身上也是湿的,把我家地板都弄脏哩。
回房去吧,炉火已经生起,还有温热的葡萄酒和热水澡在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