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索,带客人回去。”
“大人,我得等人马过河之后方能休息。”
国王道。
“走不丢的哩,”瓦德大人抱怨,“再说,他们之前又不是没经过这条路,不是么?
去年您从北方来,要过河,我让过,可没要您说‘也许’哩,嘿。
行啦,您想怎样就怎样吧,就算要把他们一个个亲手牵过来,也不关我的事。”
“大人!”
凯特琳几乎把这事忘了,此刻蓦然心惊,“我们冒着大雨,赶了很长的路,此刻饥肠辘辘,需要吃点东西。”
瓦德·佛雷的嘴唇无声地嚅动:“吃点东西,嘿,面包、奶酪,外加香肠?”
“最好再来一点酒,”罗柏说,“一些食盐。”
“面包和食盐,嘿,没问题,没问题。”
老人双掌一拍,仆人们鱼贯进入大厅,端来一壶壶葡萄酒,一盘盘面包、奶酪和黄油。
瓦德大人先为自己满上一杯,用布满老人斑的手高高举起。
“我的客人们,”他大声道,“我尊敬的客人们,欢迎来到我的屋檐下,与我把盏言欢。”
“我们感激主人的盛情款待。”
罗柏回应,艾德慕、大琼恩、马柯·派柏爵士和其他人也跟着说,接着吃下佛雷大人准备的红酒、面包和黄油。
凯特林自己也尝了点酒,咬了两口面包,心里十分安慰。
谢天谢地,这下总算安全了,她心想。
深知老人的小气,她本以为大家将被安排进寒冷阴湿的房间,没料到佛雷家族这次却很大方磊落。
洞房很大,装饰华美,内有一张巨大羽床,四脚都雕饰成城楼形状,帐幔则用了徒利家的蓝红色以示礼貌。
木板地铺了香气扑鼻的地毯,一扇长长的窄窗朝南而开。
凯特琳自己的房间要小一些,但仍布置得奢华而舒适,炉中篝火早已生起。
跛子罗索保证待会儿将给罗柏安排最好的房间,以适合国王的尊严。
“你们需要什么,只管差守卫去办就是。”
他鞠躬退下,瘸腿在螺旋梯上留下沉重的脚步声。
“我们应用自己的人来担任守卫。”
凯特琳告诉弟弟,有徒利或史塔克家的人守在门外,她才睡得心安。
与瓦德大人的会面虽有些尴尬,却没意料中的麻烦。
再隔数日,罗柏就要起程北征,而我却要被软禁在海疆城。
她知道自己会受到杰森大人的百般礼遇,但想来仍不免沮丧。
塔底传来隆隆的马蹄声,长长的骑兵纵队正通过拱桥自西城而入东城,接着是沉重的马车,压过石板。
凯特琳踱到窗边向外看去,目睹罗柏的军队走出东城:“雨似乎小点了。”
“没有的事,进城后产生的错觉而已。”
艾德慕站在炉火前,任暖意充溢全身,“你觉得萝丝琳怎么样?”
太娇小,只怕不适合生产。
但弟弟似乎很满意,所以她只说:“她很可爱。”
“唔,我觉得她喜欢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