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我身为徒利家人的荣誉,”她告诉瓦德·佛雷,“以我身为史塔克家人的荣誉,我愿用您这位孩子的生命来交换罗柏的生命,一个儿子换一个儿子。”
她摇晃铃铛响的头,手抖得厉害。
咚,鼓声继续,咚、咚、咚、咚。
老人嘴唇嚅动不停。
凯特琳手上满是汗珠,匕首握持不住。
“一个儿子换一个儿子,嘿,”对方重复,“可他只是个孙子……
还是个没用的孙子。”
一名身披缀满血点的淡红披风的黑甲武士疾步走到罗柏面前。
“我代表詹姆·兰尼斯特,向您致以亲切问候。”
他将长剑戳进国王的心脏,拧了一拧。
罗柏食了言,但凯特琳不会。
她扯紧伊耿的头发,麻木地割喉咙,直至见骨。
热血流下指头。
铃铛叮、叮、叮,大鼓咚、咚、咚。
终于有人将匕首扳开。
泪水犹如毒药,流过她的面庞。
十只尖利而凶猛的鸦爪从天而降,撕破脸孔,抓烂皮肤,留下深深的沟纹。
血、血、血,滴进嘴巴。
不公平,不公平!
她心想,我的孩子们,奈德啊,我可爱的孩子们。
瑞肯、布兰、艾莉亚、珊莎、罗柏……
罗柏……
求求你,奈德,求求你,阻止他们,阻止他们伤害我们的孩子……
白的泪水和红的鲜血在褴褛的脸颊上混合,那张奈德深爱过的脸。
凯特琳·史塔克举起双掌,看着血液流下指头,穿过手腕,浸进长袖,犹如红色的蠕虫,爬入胳膊,钻进衣裳。
好痒啊,她笑了,她尖叫。
“疯子,”有人说,“她疯了!”
另一人道:“快杀了她!”
一只手如她之前对付铃铛响那样抓住她的头发。
不要,不要,求求你不要割我的头发,奈德最爱我的头发。
随即钢铁抵上咽喉,冰冷而血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