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是个毒死亲戚以攫取王位的家伙,在位期间也平庸无获。”
“贝勒是自己绝食而死,”提利昂道,“韦赛里斯对他和对他之前的少龙主都一样忠诚。
此人或许只当了半年国王,却做过十五年的首相,王国有他打理,戴伦方能专心打仗,而贝勒专司祈祷。”
他叹口气,“就算贝勒之死真是他下的手,又有什么好指责的呢?
总得有人终止贝勒的愚行以拯救国家啊。”
珊莎很震惊:“可……
可受神祝福的贝勒是个伟大的国王,他徒步穿越骨路,与多恩领达成和平协议,并从蛇坑中救回龙骑士伊蒙王子。
因为他的圣洁,毒蛇都不愿害他。”
奥柏伦亲王哈哈大笑:“如果你是条蛇,夫人,会拿贝勒这种冷血动物开胃么?
我宁可去咬有滋味的……”“亲王殿下说笑呢,珊莎夫人,”艾拉莉亚·沙德插嘴,“修士和歌手们宣扬毒蛇没有噬咬贝勒,这不符合事实。
实际上,他身带四五十处咬伤,理应毙命于斯。”
“结果却没有,否则韦赛里斯将称王十多年,”提利昂说,“而七大王国也会更为喜乐。
有人认为贝勒后来正因蛇毒发作,才干下许多蠢事。”
“想必如此,”奥柏伦亲王悠然道,“可我在红堡没看见什么毒蛇,乔佛里陛下的行为该怎么解释呢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提利昂僵硬地点头,“谢谢您,亲王殿下,我们的轿子在等着呢。”
说罢侏儒扶珊莎上轿,自己也笨拙地爬进来。
“夫人,请把帘子关上。”
“这样好吗,大人?”
珊莎不想封闭起来,“今天的太阳很不错。”
“如果教君临城的‘善男信女’们发现这是我的轿子,马上就有脏东西扔过来。
为我俩好,夫人,关上帘子吧。”
她乖乖照办。
随后夫妻俩静坐了一会儿,空气越来越窒闷炎热。
“您的书……
我很抱歉,大人。”
她逼自己开口。
“那不是我的书,已经送给了乔佛里。
他如果读一读,本可学到点东西。”
丈夫烦乱地说,“我早该想到,早该想到……
很多……”“没关系,大人,我想匕首更适合他。”
侏儒扮个鬼脸,伤疤皱成一团。
“这小子要匕首,是吗?”
提利昂不等她回答,“记得他在临冬城和你大哥罗柏吵过架,告诉我,他跟布兰之间也有争端么?”
“布兰?”
她很困惑,“在他坠楼之前?”
她努力回想,一切实在离得太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