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必须知道实情,不能光凭一面之词。”
“你会知道实情,”瑟曦保证,“即将进行一场审判,到时候就水落石出了,你会比我更想杀他。”
她抚摸他的脸,“没有你,詹姆,我好失落。
我好怕史塔克会把你的人头送回来。
噢,那样我会受不了的。”
她吻他,很轻,只是嘴唇轻轻扫了一下,但他能感觉到对方浑身颤抖,于是伸手紧紧抱住了她,“没有你,我也不完整。”
他的回吻毫无轻柔,唯有饥渴。
她则将嘴张开,容纳他的舌头。
“不要,”当他向她颈部以下吻去时,她虚弱地抗议,“不能在这里,修士们……”“去他妈的修士,都给异鬼抓走吧。”
他继续吻,沉静地吻,绵长地吻,直到她发出呻吟。
接下来他扫开蜡烛,将她举到圣母祭坛上,掀起裙服和里面的丝衣。
她用拳头轻轻捶打他的胸膛,呢喃着风险、危机、父亲、修士、亵渎神诸如此类的话题,但他根本不在意。
他解开马裤,也爬上祭坛,分开她白皙的大腿,将左手滑进其中,伸到短裤里面,一把撕开。
她正在月经,但这无所谓。
“快,”她轻声说,“快呀,快呀,快来,快干,快干我,噢,詹姆詹姆詹姆。”
她用自己的手指引他。
“对,”当他插进去抽搐时,她说,“弟弟,好弟弟,对,就这样,对,我要你,你回家了,你回家了,你回家了。”
她吻了他的耳朵,摸摸他粗短的头发,詹姆则在肉欲中迷失了知觉。
他能感觉她的心跳,正如能感觉自己的心跳,两者业已合为一体,鲜血与精液融合,牢不可分。
但完事之后,太后却立刻道:“拉我起来,如果被发现……”他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,将她扶下祭坛。
白色大理石台上血迹斑斑,詹姆用衣袖擦拭干净,然后弯腰捡起被他扫开的蜡烛。
很幸运,它们落地时都熄灭了,否则即使圣堂刚才烧起来,我们也不会在意。
“这是件蠢事,”瑟曦边整理裙服边说,“父亲就在城中……
詹姆,我们必须小心。”
“我受够了小心。
坦格利安都是兄妹通婚,凭什么我们就不行?
嫁给我吧,瑟曦,勇敢地站出来,说你爱的就是我。
我会为你举办一场盛大的结婚典礼,接着诞生新的儿子,以代替乔佛里。”
她退开一步:“这不好笑。”
“你觉得我在开玩笑?”
“你把所有的理智都忘在奔流城了么?”
她的声音逐渐高亢,“你很清楚,托曼的王位继承权始自劳勃。”
“他将来会继承凯岩城,还不够么?
去他的,就让父亲当国王好了,我要的只有你。”
他想摸她的脸,但老习惯难改,伸出的是右手。
她躲开他的断肢。
“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