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格利安家族有古老的瓦雷利亚血统……
寒风呼啸着刮过房间,壁炉里火焰盘旋跳跃,木柴噼啪作响。
戴佛斯离开窗口,影子却走在人前,如一把又长又细的剑,落于绘彩桌案上。
他在桌前站了许久,等待,等待。
他们终于上楼了,靴子踏着石阶梯,人未到,声先至。
“……
没有三个。”
国王正在说。
“一定会有三个,”梅丽珊卓的回答传进来,“我向您发誓,陛下,我看到他的死,听到他母亲的哀嚎。”
“你是在夜火里看到的。”
史坦尼斯和梅丽珊卓一起进门,“火焰中充满陷阱。
什么是现在,什么是将来,什么是可能。
你无法确定……”“陛下。”
戴佛斯踱步上前,“梅丽珊卓女士所见是实。
你侄子乔佛里已经死了。”
即使国王对于他候在绘彩桌案跟前感到吃惊,也没表露出来。
“戴佛斯大人,”他说,“他不是我侄子。
尽管多年来我一直以为如此。”
“他是在自己婚宴上被食物噎死的,”戴佛斯说,“也可能遭别人下了毒。”
“他正是第三个。”
梅丽珊卓说。
“我会数数,女人。”
史坦尼斯沿桌踱步,经过旧镇与青亭岛,走向盾牌列岛和曼德河口,“看来,在这个时代,婚礼竟变得比战争更危险了。
谁下的毒?
有消息吗?”
“据说是他舅舅,小恶魔。”
史坦尼斯咬紧牙关:“他是个危险的家伙,我在黑水河上得到了教训。
消息由谁通报?”
“里斯人仍在君临城内做生意。
萨拉多·桑恩没理由对我撒谎。”
“我想也是。”
国王的手指划过桌面,“乔佛里……
记得城堡厨房里有只猫……
厨子们常拿些残羹剩饭和鱼头喂它,其中一位告诉那孩子,它就要生小猫了,以为他会想要一只。
结果乔佛里用匕首将那可怜的动物开膛破肚,看看是不是真的。
找到小猫之后,他把它们拿给父亲看,却被劳勃狠揍一顿,几乎给打死。”
国王摘下王冠,放到桌上,“不管是侏儒还是水蛭干的,反正于国于民是桩好事。
他们一定会派人来迎接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