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兰滚来第二桶,木桶也滚来一桶,派普将其分别点着。
“打中了!”
纱丁高喊,他的头伸出如此之远,琼恩几乎肯定他会摔下去,“打中了,打中了,打中了!”
下方传来烈焰的怒号。
一个全身浴火的巨人蹒跚着闯入视野,绊倒在地疯狂打滚。
这时,长毛象们猛地一下开始集体奔逃,它们从烟雾和火光中冲出,带着惊恐撞向身后的同胞,使得它们也加入崩溃的行列,而巨人和野人们争抢走避。
不到半个心跳时间,阵线中央已彻底瓦解,两翼的骑兵眼看被抛下,也跟着逃跑,尽管自身还没流一滴血。
战车也隆隆地返回,除了散播恐怖和制造噪音,它们一事无成。
一旦队列冲乱,对方便不堪驱使,望着四散逃亡的野人,琼恩心想。
战场上的鼓声已然全部沉寂。
你喜欢这音乐吗,曼斯?
你喜欢多恩人妻子的滋味吗?
“有谁受伤?”
他喝问。
“有个该死的家伙射中了我的脚,”省靴拔出箭支,在头上挥舞,“不过瞄的是木的那只!”
粗鲁的欢呼在周围响起。
泽抓住欧文,抱着他转圈,然后当大家的面给了他一个湿润的长吻。
她也试图亲吻琼恩,但他抓住她肩膀,温柔而坚定地推开。
“不。”
他说。
我已经亲吻得太多。
此刻他只觉疲乏得无法站立,大腿从膝盖到**的部分痛得昏天黑地,于是摸到拐杖,“派普,扶我登上笼子。
葛兰,长城是你的了。”
“我的?”
葛兰说。
“他的?”
派普道。
很难分辨他们中谁更吃惊。
“可是,”葛兰结结巴巴地说,“可——可是野人再攻来我该怎么办?”
“阻止他们。”
琼恩告诉他。
乘笼子下降时,派普脱掉头盔,擦拭额间。
“结霜的臭汗,能有比结霜的臭汗更脏的东西?”
他微笑,“诸神在上,居然这么饿,我敢发誓自己可以吞下一整头牛!
你认为哈布会把葛兰煮给我们吃吗?”
当他看到琼恩的脸色时,笑容凝固了:“怎么?
你的腿?”
“是的,我的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