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了那么久的恋歌,我早已热情难耐,而你呢,我知道……
私生女最有欲望。
你今天为我而湿了吗?”
“我还是个黄花闺女。”
她大声抗议。
“真的?
噢,阿莲,阿莲,我可爱的处女情人,把你的贞操献给我吧。
诸神眷顾我们,我会叫得比莱莎夫人更嘹亮。”
珊莎用力挣脱,满心恐惧:“你——你再不走开,我姨——我父亲就会吊死你。
你可知道?
他乃堂堂的赫伦堡公爵。”
“你说小指头?”
他哧哧笑道,“小姐啊,莱莎夫人喜欢我,劳勃大人更离不开我。
倘若你父亲胆敢冒犯,我几句歌词便能毁了他。”
他一只手放到她**,开始挤压。
“来吧,把这身湿衣服脱掉。
我知道,你舍不得它们被撕烂。
来吧,可爱的小姐,听听自己的心——”对面传来钢铁在皮革上滑动的细微声响,“唱歌的,”某人粗声道,“不想惹麻烦的话,快滚。”
光线昏暗,但她看到金属的反光。
歌手也发现了。
“自己找乐子去——”刀光一闪,他厉声惨嚎,“你动家伙!”
“再不滚,就要你的命。”
马瑞里安眨眼间不见踪影。
她的救星没有离开,而是在黑暗中笼罩着她。
“培提尔大人命我保护你。”
原来是罗索·布伦。
不是猎狗,怎么可能是猎狗?
这里只有罗索……
当晚珊莎彻底失眠,像在“人鱼王号”上一般难受,辗转反侧。
她梦见垂死的乔佛里,抓向喉咙,鲜血流下手指,但仔细一看,眼前竟是哥哥罗柏。
她也梦见自己的新婚之夜,提利昂用饥渴的眼神注视着她脱衣服,梦中的提利昂生得十分高大,等爬上床来,她才发现他的一半脸颊已遭焚伤。
“我要听你唱一首歌。”
他粗声道,吓得珊莎立刻惊醒。
老盲狗又回到身旁,“你要是淑女就好了。”
她对它说。
清晨,吉赛尔爬上三楼,为领主和夫人送上一盘配有黄油、蜂蜜、水果和乳酪的早餐面包。
她下楼时宣阿莲上去。
珊莎昏沉沉地想了半天才意识到指的是自己。
莱莎夫人还在**,但培提尔大人业已穿戴整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