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一个孩子,培提尔,”她叫道,“再给我一个甜蜜的小可爱。
噢,培提尔,我的心肝,我的心肝,培提提提提提提提尔!”
她拖长的声调惹得狗们吠叫回应,两名侍女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珊莎独下楼梯,没入夜色之中。
绵薄细雨,洒在宴会的残局上,空气清新而洁净。
她不由得想起与提利昂的新婚之夜。
吹灭蜡烛,我就是你的百花骑士,他这样说,我可以当你的好丈夫。
但这不过是又一个兰尼斯特的谎言。
狗是可以嗅出谎话的,猎狗曾提醒她,那喑哑粗嘎的声调犹在耳际,你好好瞧瞧这地方,再闻个仔细,他们全都是骗子……
而且每一个都比你高明。
她不知桑铎·克里冈如今身在何处,知道乔佛里被害的消息吗?
知道又会关心吗?
他可是小乔多年的贴身护卫啊。
她在楼下伫立良久,回去时又湿又冷。
黑暗的大厅内只剩一点炭火余烬,呻吟声已然停止。
年轻歌手坐在角落里,悠然哼着小曲。
一名姨妈的侍女正和一位坐了培提尔大人座位的骑士接吻,他们的手在彼此衣服下面忙个不休。
其他人都喝醉了,有的甚至在厕所内呕吐。
珊莎找到自己位于阶梯下的小凹室,发觉拜兰的盲狗也在,于是便偎到它身边。
它醒过来,舔舔她的脸。
“可怜的老猎狗。”
她边说边摸它的毛。
“阿莲,”姨妈的歌手走过来,“可爱的阿莲。
我叫马瑞里安,刚才见你从雨夜中返回,外面又冷又湿,只怕甚是难受,请让我给你一点温暖吧。”
老狗抬头咆哮,但歌手扬手就是一拳,打得它呜咽着逃开。
“马瑞里安?”
珊莎迟疑地说,“你……
你真体贴,但……
但请原谅,我今天太累了。”
“噢,你真是太美了。
你知道吗?
整晚我都在脑海里为你编织歌曲。
我为你的眼眸写了一首小调,为你的嘴唇描绘一张曲谱,为你的**作下一篇词话。
可是,我不能把它们唱出来,因为与你的美丽相比,统统黯然失色,不值一提,”他坐上床,将手放到她大腿上,“噢,阿莲,还是让我的躯体来代替我的声带,为你放声高歌吧。”
她闻到他的喘息:“你醉了。”
“不,我没醉,蜜酒让我兴奋,我就像着了魔的诗人,”他的手滑进她股间,“你也一样。”
“放手!
你疯了吗?”
“发发慈悲吧,我的美人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