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望你精于此道。”
他有些怀疑地说。
“你没理由抱怨。
就算克里冈爵士有你说的那样恐怖,可不管他铠甲多厚,关节处总有缝隙。
手肘与膝盖,腋窝下面……
我会随便找个地方给他搔痒痒,我向你保证。”
他把矛放到一边,“人们都说兰尼斯特有债必还。
今天的流血之后,你或许该同我一道返回阳戟城。
看到凯岩城的法定继承人,我哥哥道朗定然喜出望外……
特别是假如他带上可爱的妻子,临冬城夫人的话……”毒蛇认为我把珊莎藏了起来,就像松鼠贮藏过冬的果子吗?
如果他真那样想,提利昂倒觉得没必要戳穿。
“一次多恩之旅看来不错,我开始这样认为了。”
“准备一次长期旅行,”奥柏伦亲王吮了口酒,“你和道朗应该有许多共同话题。
比如音乐、贸易、历史、美酒、侏儒的铜板……
继承和遗产的法律。
无疑来自舅舅的劝告有助于让弥赛菈女王挑起重担来。”
如果瓦里斯放出小小鸟儿的话,奥柏伦已给了它们足够的把柄。
“我还要一杯酒。”
提利昂说。
弥赛菈女王?
假如我真的藏住珊莎就好了。
到时候,让她为弥赛菈起兵,北境会闻风而从吗?
红毒蛇的话,明确暗示着造反。
我真的会反对托曼,反对自己的父亲吗?
瑟曦一定会吐血的。
也许单为这个就够了。
“记得头一次见面时我说的故事吗,小恶魔?”
奥柏伦亲王问,神恩城的私生子跪在地上为他系牢护胫甲,“其实,我和我姐姐不是为了看你的尾巴才去凯岩城的。
我们有一个使命。
这个使命让我们走过星坠城、青亭岛、旧镇、盾牌列岛、克雷赫城,最后来到凯岩城……
我们真正的目的是达成联姻。
道朗和诺佛斯的梅拉莉欧夫人订了婚,所以那次留守阳戟城,而我姐姐和我都还没有对象。”
“一路上伊莉亚异常兴奋。
她正值如花的年岁,但由于身体柔弱多病,出门次数不多,这回是大好机会。
当时我最开心的莫过于嘲笑姐姐的求婚者。
喏,有懒眼皮大人,果酱唇绅士,有个人还被我称作陆行的鲸鱼。
稍微像样点的是年轻的贝勒·海塔尔。
这小伙子不错,姐姐几乎爱上了他,直到他不幸地在聚会中放了个屁。
我迅速地将他命名为“屁风”贝勒,在此之后,伊莉亚除了发笑再没正眼瞧过他。